说话间老富端着新出锅的烧卖美滋滋地回来了,看见岳方祇,笑容微微一僵。不过来都来了,他也不是那种小气人,正好大伙儿就一块儿吃了。
甜姐一直在看白墨,大伙儿也就把话聊到了白墨身上去,东猜西猜。白墨看着很小,老富也怀疑他不到十八。结果在医院时测了个骨龄,医生说他有二十二了。本地的男孩子长到这个年龄,虽然胖瘦不一定,总之都不能是这种细细的小骨架。甜姐说白墨看着像是南方过来的。
谁也不知道他的过去,找到亲人的概率实在不大。而且这种情况下,户口和身份证一时半会儿也没指望。白墨眼下就是个十打十的黑户。要是岳方祇不捡他,他就真的没活路了。
岳方祇听着甜姐和老富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的唠嗑儿,给白墨夹了几个香菇牛rou烧卖:“多吃点儿。”
烧卖很大只,白墨咬了一口,似乎被噎住了。岳方祇赶紧给他盛了一碗萝卜汤,顺了顺他的背。
吉祥街作为一条历史悠久的老街,基本上就是“人间百态”这个成语的具象化。他们吃着迟到的午饭,间或说一嘴街坊间的消息。
夜市的摊位费要涨了。原本小摊儿一天十五,大摊儿二十五。现在小摊儿一天二十五,大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