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的天空下,又在河上落下倒影,就像一幅秋意深浓的油画。
岳方祇回头看了他一眼,调转车头,往老富店里去了。
饭口已经过了,火锅店里仍然有好几桌食客。服务员正忙着把现切的大盘羊rou卷儿给客人端过去。
白墨攥住了岳方祇的夹克下摆。
岳方祇察觉,把人揽进自己怀里,轻车熟路地去了楼上。
楼上没客人,一个涂着红指甲的女人懒洋洋地在桌边拨弄着束在肩侧的卷发。她看上去说四十也行,说二十好像也过得去,总之不太容易让人看得出年龄——因为妆化得太浓了。但不管怎么说,她是那种一眼看去会让人觉得“真有女人味儿”的女人。
岳方祇忽然觉得自己来得有点儿不是时候:“甜姐。”
甜姐抬起头,呀地一声轻笑:“大岳啊。找老富有事儿?”
岳方祇笑了笑:“也没什么事儿,瞎溜达么。”
甜姐声音很甜,笑起来更甜,眉眼都是弯的,腮边还有个梨涡:“那就坐呀,老富炒菜去了。还没吃呢吧。”
话说到这份儿上,就不好走了。岳方祇带着白墨坐了下来。
甜姐仔细打量着白墨:“怪秀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