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了,夜市也开始渐渐变得热闹。他想带白墨下顿馆子,去吃个开江鱼锅包rou什么的。白墨扯着他的手摇头,往卖菜的地方走。
大晚上的,夜市里熙熙攘攘,没人注意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白墨去买了新笋和油菜,还有一块老豆腐。本地不产竹笋,岳方祇几乎没怎么吃过,觉得怪新鲜的。
两个人回了家,白墨把他从厨房推了出去。于是岳方祇只得过一会儿就往厨房里瞅一眼——他实在是饿了。
晚餐比平日吃得迟了些。白墨烧了豆腐和小油菜,还用之前烀好的五花rou和春笋炖了个似汤非汤的东西。岳方祇尝了一口,鲜美极了。白墨烧菜的手艺似乎比岳方祇还要好上很多。岳方祇吃得心满意足。
吃完了,就忍不住去看白墨,看得嘴都咧到腮帮子上去。
白墨冷不丁与他目光对上,又一次脸红了。
两个人像从前那样,很默契地把余下的活儿一起做完了。临到睡觉的时候,岳方祇轻咳一声:“那啥,要么……你搬回南屋来睡吧。北屋有点儿冷,快停暖气了。”
白墨听了这话,手脚都不太知道往哪里放了。岳方祇以为他又要跑,结果白墨脸虽然红着,还是把被子抱了出来,只是有点儿不太敢看岳方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