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墨最后还是很笃定地表示想回来。于是岳方神祇不再说什么,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
回来有回来的好。人在自己跟前儿,能时时照顾着。
岳方祇提着几瓶果酒又去找了甜姐。他说明了来意,甜姐倒没不高兴,只是很明智地说:你看,我就说你瞎折腾吧。
岳方祇便歉意地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干粮铺子里,白墨正忙着给面团剪兔耳朵。这一批干粮是要往幼儿园送的。他做这些事手很快,一会儿就能摆满一笼屉。
小郑把小山一样的笼屉抬到灶上去了,白墨摘下棉线手套,用手背擦了下额头上的汗。
岳方祇迈进门来,一眼就看见了他的手上多了个创可贴。一天剪那么多花形,就算是带着手套,白墨的手上还是时常会被剪子磨出水泡来。
岳方祇立刻就心疼起来,说你不要摆弄剪刀了,剩下的我来吧。
白墨眼睛弯了弯,用非常小的声音说:没事儿的。说完转身去干别的活儿了。似乎打从那一晚把话说开了,他就有了精神,不再总是那副蔫蔫的样子了。
意识到这一点,岳方祇的心轻盈起来。
人心里一畅快,做什么事都会变得顺手。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