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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要不你考虑一下先用哪讨我的欢心 (第4/5页)
就在我第五次从“熙栌”门前怅然若失地离开,我受不了了。明明对那陌生味道的主人一无所知,连名字都没顾得上问,怎么就……?我绝不承认我知觉里那点丝丝拉拉的不安宁叫心动。 这纯粹是见鬼! 我不敢再掉以轻心,任何模棱两可的侥幸都可能演变成一场无可挽回的不幸。 我开始向外求助,陆续拨打了四五个医院的电话,得到的结果均是:这很罕见,但并非不可能——医学上任何可能都存在,存在本身是唯一的真理,管它存在的是什么,哪怕存在的是不存在。 捉住一位声音听上去最可靠的医生,我忐忑又迫切地咨询他,假如我的情况果真如此,我该怎么办。 医生说:“你已经有感觉了,那应该超过一周了。” 我说:“半个月。” 他很遗憾地表示那没有办法用阻断了。 我头次听说这么个词,傻呆呆地问他:“阻断什么?” 他说阻断可能产生的移情,又说,多指被强迫的情形,譬如犯罪,但仅限一周之内,超过就无效了。 “这么说我没救了?” 此刻我连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没了。我不知该怨谁。舍不得怨靳铖,当初是我同意放他走的。我调转炮头去恼怒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狠命地恼怒:我认识你吗,你说咬就咬?!凭什么你这么助人为乐啊,凭什么你一咬就一个准?凭什么?!…… 越恼怒越不讲理,我咬牙切齿,恨不得骂街。可渐渐地我也恼怒不起他来了。我知道再怎样我都赖不掉了,他的信息素已经耗在我的体内耍起流氓,我无计可施。 想到这一整场差错都要由我善后,我一点力气都没了。什么都是没想到的,意外扯着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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