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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要不你考虑一下先用哪讨我的欢心 (第3/5页)
的还是疑问的语气,就在刚刚被靳铖彻底标记以后。那时我们都上大二,热恋正酣,忍不住就在一次发情期里奉献了彼此。 事后我非常害羞,因为从没在靳铖面前那样不能自已。我窝在他的怀里问他:“我是你的了吗?” 他郑重地回答我:“我也是你的。”他在我脑门上盖戳似的亲了一口,又拿鼻尖来找我的鼻尖。 整整一个周末我都在掩饰我的反常——拿反常掩饰反常。两天里,我不断地和靳铖zuoai,不断地和他从家里的一个角落拥缠到另一个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地里熬着我,我熄不灭它。欲望成了无底洞,我渴极了一样地渴求着我的α,要他里里外外地浇灌我,就那样敞开了撒欢,也敞开了供他撒欢,怎么都不够。 我这副贪相着实把靳铖惊到了,他在一个暂停之下问我:“你嗑药了,奥北?” 我两腿环住他的腰不住扭动:“就是想要,你快一点。” 只要醒着,我便花样百出地勾引靳铖办我,缠着他硬是和我一道把非发情期过成了发情期,直到他一脸透支地对我抱歉,说他射不出来了。我们并排摊在床上,一个比一个失神,力竭。 这天以后,我的梦变频繁了,有时甚至是白日梦。我会突然一个惊醒,意识到自己的神思刚刚跑丢过,但我不敢回想它是丢去了哪,我连它丢过都不想承认。 靳铖没发现我的不对劲,他照常有他忙不完的工作。 越来越多似曾相识的感觉在提醒我,我瞒了靳铖的那件事,并不如我以为的到此为止。我静不下心,无论怎样劝自己“我没有被彻底标记,一切都是我庸人自扰”,我的本能不信,我的身体有记忆——不是没体验过被α吸引的滋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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