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兄嫂走了。
出了门之后,陈哥站住脚,劝他兄嫂:“大哥大嫂,孩子还是好好管管吧,别等以后再出什么事后悔。”他兄嫂唯唯诺诺地答应了。却并没说别的。
陈哥想想也是心寒,跑了一趟挺没脸的。为这事理亏了,因此买了块石头都没讲价,这钱上的损失两口子只字不提,也不说请他吃饭什么的。想了想,以后这一家还是远着点吧。
那几个人走后,左思柔和纪正坤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远,然后笑嬉嬉地走回来,他们觉得看了一场好戏,实在是有意思。
“还不赶紧去写作业,在这儿站着干什么?剩那么多能写完吗?”左煜诚把他们往里间赶。
“放心好了,我想写就能写完。”左思柔朝他作了个鬼脸然后进里间去了,她身后的纪正坤则是学着兔子跳进去的。
俩孩子刚进去,郑镇宇一脸疑惑地走进来。见到左煜诚,便说道:“诚子,刚才我碰到老陈了,就是玉石协会那个陈理事,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瞧着灰头土脸的。”
左思柔认识郑镇宇,而且还很熟,便在里边接上一句:“我知道怎么回事。”
左煜诚训了一声:“写你的作业。”她这才闭了嘴。
店里下午也没来什么顾客,董庆便把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