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还记着刚才打在身上毫不留情的痛,躲在老头身后,朝着叶小池轻嚎着,不敢再跑到叶小池面前来。
商店里的人全都走出来了,李二连店都不看了,跟着一块出来。他琢磨着村里最近怎么一个事接一个事?薛家人仗着自家是大姓,是不是嚣张过头了?
这老头也姓薛,而且还是薛大嫡亲的二叔。李二想到的,其他人也不是想不到。
“老叶家的丫头,谁让你把我的狗打成这样的?刚才它扑过去,我不是拦了吗?”
回答他的是拐杖打过来的土坷垃,朝着他身后的大狗飞过去,土坷垃上边崩下来的碎屑崩到老头身上和嘴边,那老头子正在张嘴说话,便吃到了一口灰土。
他哪里还说得下去,连忙弯下腰朝着地下不停地呸呸呸,想把那些灰土吐干净。
围观的人观看着多年难遇的场景,心里已经眉飞色舞地拟好了离开后要跟人宣布的重大娱乐新闻。
“你,你竟敢,竟敢打我?”老头气势不像刚才那么足了,躲在身后的狗也被土坷垃扫到,虽然不怎么疼,却不敢再朝着叶小池乱叫了。
“老薛头,都一个地方的,你也别闹了,也不看看她舅是谁。差不多行了。”有个岁数跟老薛头相仿的人说道。
老薛头依然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