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挂了电话,再拖下去他又要被倪相平给气坏。
他想着,倪相平这人,说话做事就是没个轻重。
就拿离婚这件事,说离还真的离,装装样子就算了吧,自己可以包容一下他的小任性。
可他连协议书都拿了出来。
协议书这种东西,秋嵩祺以为只有谈合作的时候他才有机会见到。
秋嵩祺坐在偌大的办公室,望着天花板,长长叹口气,发了会呆。
倪相平只当自己听多了一段笑话,没有放心上。
他将衣服都收拾好了,就给租房中介打了个电话。
中介告诉他可以现在去交接房子,于是他就自己开车去了。
新租的房子在城郊,以他的经济状况,租在城郊的话,钱可以省多一点,给海海的吃穿用度就可以丰富一点。
他只觉得离婚最对不起的就是海海。
特别是海海甚至连他们离婚这件事都不清楚,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
房子外观挺好,白色的独立成栋,倪相平的那间在三楼。
但是当他一打开门,就闻到了一种酸掉的中药味。
他捏着鼻子,探个头瞧了瞧。
中介注意到他这点,就讪讪说:“太久没通风了才这样,没事的没事的,房里还是很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