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相平把手里的箱子封住口,温温吞吞地回答:“我要装我的东西。你别担心,明天就都收拾走了。占不了地儿。”
“收拾走了?为什么?”秋嵩祺蹲在他旁边,帮他把另一个纸箱封好,好奇道,“要卖掉吗?好端端的卖掉这些东西干嘛?”
“都还挺新的。”他又补充了句。
“不卖。”倪相平摞好它们,把行李箱从房间里推出来,说,“是搬走。”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轻轻地望着秋嵩祺,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还可以。没有什么别样的情绪。
秋嵩祺愣了愣,昨天倪相平拿出离婚协议,他以为自己视力有问题,现在他以为自己听力也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搬走?你?”秋嵩祺一骨碌站起来,疑虑地看着他,倪相平点了点头。
“搬去哪?”秋嵩祺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带着惊讶,大声问,“你能去哪?”
倪相平把地址报给他,然后说:“有空的话就来看看海海,当然了,我相信你没这个时间。”
提到秋海海,秋嵩祺这才想起来今天说过要接他,但没成功。
倪相平莫不是为了这件事要搬家,就像昨天为了同样的事要离婚一样——一样不可理喻得让他烦闷。
倪相平这气也该歇歇了。
秋嵩祺深吸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来,按耐住心里的不满:“你到底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