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您的孩子什么时候接回去呢?”
倪相平听了,心里直道果然如此。
一股烦闷和燥热就涌上心尖。
和秋嵩祺结婚八年,秋海海长到了四岁。
可没有哪天是可以让倪相平安安生生地休息的。
除了工作,他还要带儿子。
海海出生以来学会说的第一句话是在去年,倪相平花了很大功夫教会他说:秋爹。
他希望这样秋嵩祺就可以高兴点,多带带孩子。
但效果并不佳,起初有点效果,后来他感受到秋海海只是单纯地对他重复这个词时,就更不想带他了。
除了工作,就是和所谓的老板们应酬。
今天上午,倪相平叫秋嵩祺记得接海海放学,中午又嘱咐了一次,两次,秋嵩祺都说了“好”,然后到现在忘光了。
倪相平深吸几口气,克制住心里的不满情绪,说:“我马上去接,麻烦老师再等等。”
“那您快些吧,我也想早点下班,孩子也累了。”
“好好好,实在是抱歉。”倪相平挂了电话,打开联系人列表,给“我家秋先生”打过去。
电话嘟嘟几声,转接了语音信箱。
秋嵩祺没有接,倪相平习惯了,苦笑一下。
他只好回到会议室,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