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驯_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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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第3/4页)

程四也早早就在楼下等着大帅了,三人简单垫了肚子就准备启程。

    程四先去发动车,唐戎策后头跟着郝秘书,两人见着这最后几眼的别庄。清晨的别庄与昨夜又有些不一样了,也许昨夜花光了它所有的力气,如今有种疲乏的暮气在。

    郝秘书看了看表,估摸道:“我们大约能在正午前到燕城。”

    唐戎策调侃也能剥人一层皮:“你比我还急,昨晚的床少了什么,睡得这么不踏实?”

    郝秘书大窘,比了个军礼:“我这还没成家的,您说笑了。”

    唐戎策闻言一笑,说了句:“小年轻。”他想抽烟了,从大衣口袋的烟盒里掏出一根来,郝秘书便跟着停下准备为他点烟,等着大帅把这根烟抽完了再走。火星刚燎,头顶树冠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郝秘书十分警觉,立刻手摸枪套:“谁!”他们此行虽然从简,但对于大帅的安全从不敢掉以轻心,只是郝秘书如今还是暗恨大意,起码不该让程四单独先走。

    当事人却很是镇定,唐戎策不忘吸一口烟,再抖落烟灰,唯有一双眼睛微微眯起,盯着头顶不知藏了什么人的树梢。

    然后他出现。

    穿像睡衣一样的白袍子,脚上套的是棉拖鞋,他连脸上都脏了,更不要说一身白沾上泥泞的狼狈。可他还是让人一眼就认定,这是全天下最干净的少年。

    他怎么去的树上?但他已经不让旁人想。他被质问也一点不怕,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看了看树下的这两个人,然后对着唐戎策说:“我跳下来,你会接住我吗?”

    仿佛这是全凭他心意的事,他说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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