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那位妖女_【站住,那位妖女】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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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那位妖女】1-6 (第7/9页)

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在梦里把她给……给亵渎了?虽然没有真的进去,但这满裤裆的罪证,跟

    真的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怀里的人动了。

    花漓嘤咛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掌下意识地在沈拙胸口摸了一把,嘟

    囔道:「唔……硬邦邦的……」

    随即,她也感觉到了下半身的不对劲。

    湿、粘、凉。

    还有一股极其明显的、属于男人的味道,直冲鼻腔。

    花漓瞬间清醒。

    她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沈拙那双惊恐万状、羞愤欲绝,彷佛天塌了一般的眼

    睛。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

    两人的视线同时下移,落在了彼此紧贴的下半身上。那里,深色的水渍在两

    人的亵裤上晕开了一大片地图,沈拙的白裤子上还沾著明显的干涸痕迹,像是罪

    恶的烙印。

    「沈、沈拙……」

    花漓吞了吞口水,平日里的伶牙俐齿此刻全部失灵,脸颊飞上一抹从未有过

    的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这句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一种带着慌乱的试探。因为她自己心里也虚

    ——昨晚梦里那个主动迎合、抱着柱子求着「再热一点」的人,好像是她自己。

    沈拙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根本无从辩解。

    「我……我以为是梦……我……」

    这位沧岚山的首席弟子,二十年来第一次,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

    第五章:赠玉为凭,许卿白首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铜盆里水波晃动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因为「千机锁」的缘故,沈拙去打水时,花漓不得不裹着被单跌跌撞撞地跟

    着。回来后,两人面对面坐在床沿,中间隔着那个冒着热气的铜盆。

    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那股暧昧的腥膻味道并没有散去,反而因为热水的蒸

    汽蒸腾,变得更加昭然若揭,直往人鼻子里钻。

    沈拙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将一条白色的布巾浸入水中。

    他的手在抖。

    抖得很厉害,以至于水面荡起了一圈圈细密的波纹。

    他拧干了布巾,并没有先擦自己那狼藉不堪的下身,而是迟疑了一下,将手

    伸向了花漓。

    花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腿。她平日里虽然言语放荡,但真到了这种时候,她

    反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我……我自己来。」她声音干涩,想要去抢布巾。

    「别动。」

    沈拙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沙哑。他没有松手,也没有看花漓的

    眼睛,只是固执地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那只脚踝纤细、冰凉,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昨晚他在梦中无意识掐出来的红痕

    。

    看到那些痕迹,沈拙的呼吸窒了一瞬,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但他没有退缩

    。

    温热的湿布巾贴上了花漓的大腿内侧。

    「嘶……」

    花漓轻吸一口气。那里的肌肤经过昨晚一夜的磨蹭,早就红肿不堪,甚至有

    些破皮,被热水一激,有些刺痛。

    「忍一忍。」沈拙的手顿了顿,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

    他一点一点,极其笨拙地擦拭着。

    从膝盖往上,到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属于他的体液,黏在她的肌肤上,

    像是一道道罪证。他擦得很慢,手掌僵硬得像块木头,彷佛这不是在擦拭肌肤,

    而是在擦拭某种稀世珍宝上的尘埃。

    每一次布巾掠过肌肤,沈拙的手臂肌rou都会紧绷一下。

    当布巾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腿根最深处、那片柔软神秘的边缘时,两人的身体

    都猛地颤了一下。

    沈拙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停住。

    再往里,便是绝对的禁区。

    他闭上了眼,喉结剧烈滚动,没敢再越雷池半步。

    脑海中,师父那张严厉的脸突然浮现出来。

    ——「拙儿,你要记住。习武之人,修身养性。女子的身子是清白的象征,

    若非明媒正娶,绝不可越雷池半步。」

    ——「若有朝一日,你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她周

    全,给她一个交代。这就叫男人的担当。」

    昨晚……虽然是梦,虽然没有真的破身。

    但那样疯狂的举动,那样亲密无比的rou体接触,甚至还将那种污浊之物弄得

    她满身都是……在沈拙那传统得可怜的认知里,已经和「毁人清白」没有任何区

    别了。

    虽然她是妖女,但也只是一介女子。

    沈拙睁开眼,将脏了的布巾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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