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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第2/10页)
沛宇所住的小套房只有两个房间,而必然只有一张床,那一晚,我「鳩佔鹊巢」,而李沛宇只好默默的在地上舖了一层棉被,躺在冰冷冷的地板上,如果是平常,李沛宇一定会跩着我的衣服,硬把我拖下床,但是今天他却是意外的温柔,完全没有任何抱怨。 而我身上穿着李沛宇的睡衣,虽然嫌大了些,但是总比没有好。 我感到有些疲倦,便闔上了眼,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便猛然的睁开眼,从床上爬了起来。 当我瞧见李沛宇依然睁大着眼,望着天花板,想事情时,我便唤住了他。 「李沛宇。」 他眼睛斜看了我一眼,便轻应了声:「嗯?」 「我、我问你,你觉得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或许这种问题要问在我身边最熟识的人才会知道。 他彷彿被我的问题给吓着了,看了我好几眼,每次都哑口无言,最后他终于说:「就……很像是不给你糖果就会捣蛋的那种小孩。」 这答案令我怔了许久,而我反覆思索着所谓「不给糖果就捣蛋的小孩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我也就是想不出一个名堂来,这个说法我还是头一遭听见。 看着我眉头深锁,没能理解的样子,李沛宇再补充:「就是有点顽固,很任性的小孩。」 我嗤之以鼻,手叉在胸前,便反驳:「我哪有很任性,再说,你这个就是台语谚语的『鱉笑龟无尾吧?』」 他噗哧一笑,「是龟笑鱉无尾,咬文嚼字还讲错。」这指证惹得我一肚子气,说错就说错,俗话说「人有失手,马有乱蹄。」更何况龟跟憋倒过来讲倒也没错阿,道理对就好。 撇开龟鱉一论,我赶紧问:「谁、谁跟你计较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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