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路绝_分卷阅读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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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阅读20 (第3/4页)

“严棋是什么东西?他也打得仗?他巡巡城倒还行,把他派来对付拓跋鸢。不出几日我们这仗就白打了!说什么我也不能回去!”

    徐桢卿听毕脸色瞬间变了:“你要抗旨不遵?”

    楚西:“叫我如何遵?”

    徐桢卿:“你若抗旨,严党必然会参你谋逆。届时你又如何自处?”

    楚西气急攻心,脱口而出:“你就这般懦弱!把我们幸幸苦苦打回来的城池拱手让人?”

    话一出口就知道说错了。楚西顿时如烧的正旺的火被一盆水浇湿,讪讪道:“桢卿,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徐桢卿冷冷一笑:“我知你不是这个意思。”说完便转身离去。

    楚西想要去追,但奈何心中烦乱不堪,想着还是在帐中冷静想想对策。

    桢卿抬手揉了揉额角。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便往河边走去。

    日日待在营帐中,他也该散散心了。

    没有人注意到的是,送茶水进去的小兵悄悄的把端茶的托板搁在地上。远远地跟了上去。

    太阳将要落山了,一轮红日逐渐贴近江面,满江艳红的波光。这是这荒凉西疆唯一的秀色了吧。

    四下无人,桢卿坐在江边,盯着江水中自己朦胧憔悴的脸,忧虑更甚。皇上如此猜忌楚西,难免当初不猜忌楚术。楚术在军中有十几年威望,又与南派的王朗王尚书同出一门,再加上家族威望,若说楚远之不猜忌他,几乎是不可能的。

    回想起那日,徐墨的尸体,伤虽在致命处却伤口干净,与其说是搏斗中的刺伤,更不如说像是毒杀后直接刺伤的。指甲发黑,当初以为是天寒所致,如今想来,是毒也未可知。只是一切只是他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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