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时望着meimei,“让我帮莫予深?”
奚嘉:“他用不着任何人帮忙。”
季清时不明白她是几个意思。
奚嘉抬头,“我不许任何人欺负我老公,包括你。你赚你的钱,我管不着,反正你这个黑心商人,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你能好施乐善。但你要跟莫濂沆瀣一气,狼狈为jianian,故意给莫予深下套,我饶不了你。”
季清时:“……”
他失笑。
被气笑的。
所以,他疼她干什么?
季清时侧脸,瞅了客厅的莫予深一眼,跟奚嘉说,“外面那个,比我心还黑,你怎么就不怕他来坑我?”
奚嘉:“他不会。跟你不是一路人。”
季清时只能干气,‘呵’了一声。
几个盘子几个碗,两人洗了快二十分钟还没好。
莫予深已经泡好了茶,喝了两小杯。
十一点五十,奚嘉和季清时从厨房出来。
莫予深起身,“太晚了,我们回去了。”
奚嘉穿上外套,季清时习惯性给她整理衣服,扣纽扣,莫予深余光瞧着,很快,又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