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予深骗她:“不会。”
“我这病叫什么名字?”
“无名氏。”
“……”
“嫌虫子叫声吵,你就听听歌。”莫予深岔开了话题。
奚嘉支着下巴,“那总不能睡觉也听,哪睡得着。”
半晌,她小声来了句,“你在就好了。”
两人翻云覆雨后,她累得睁不开眼,一觉能睡到天亮。
别说,她倒是想念那些睡得踏实的日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在旁边。
莫予深现在走不开,莫氏那摊子事还没解决,他就没搭腔。
没其他可聊的,两人就挂了电话。
奚嘉被虫鸣弄得心烦意乱,按照莫予深的建议,插上耳机听起音乐,声音开的很大。
夜深了,外头风不小。
奚嘉关了玻璃窗,这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窗,还有个铁的插销。关紧窗户,把布帘拉起来,开始写剧本。
北京的雨渐渐小了,淅淅沥沥。
莫予深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也没开灯。
次日早晨。
一场雨之后,气温降到了零度。
莫予深七点就到了公司,比以往都要早。
丁秘书六点钟就接到莫予深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