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的世界】11-15章 (第12/14页)

整理好衣服，扣好衬衫扣子，拉好裙子。

    白倩芸瘫软在长椅上，大口喘着气，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她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尤其是下半身，火辣辣的疼，肚子里还涨涨的。

    「这风……吹得我头好晕，」她扶着额头，虚弱地说道。

    「可能是有点着凉了，」杨敏关掉仪器，语气温柔地说道，「上车吧，回家。」

    他扶着白倩芸站起来。

    白倩芸刚迈出一步，就感觉两腿之间有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滑落。

    她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紧锁。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她抱怨道，掏出纸巾擦了擦大腿，「黏糊糊的，难

    受死了。」

    「回家洗个澡就好了，」杨敏打开车门，扶着她坐进副驾驶。

    白倩芸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潮红。

    「以后别来这种地方了，蚊子多，凳子还硬，」她嘟囔了一句，声音里透着

    疲惫。

    「好，听你的，」杨敏笑了笑，发动了车子。

    车子缓缓驶离了小广场，留下一地狼藉的水渍，在路灯下泛着诡异的光。

    白倩芸调整了一下坐姿，感觉屁股后面有点痛，像是坐久了麻了一样，完全

    没往别处想。

    她侧过头，看着正在开车的杨敏，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刚才……谢谢你帮我检查鞋跟，」她突然说道，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杨敏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应该的，」他淡淡地回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15章：老旧小区的孕期检查

    【顾雅：26岁，待产孕妇，性格温吞，身材丰腴，正处于孕期敏感阶段】

    ……

    太阳毒辣，晒得柏油路面有些发软，杨敏踩在上面，脚底板发烫。

    这片老城区有些年头了，楼房外墙斑驳，爬山虎枯死了一半，挂在墙上像干

    裂的血管。

    杨敏手里拎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冰红茶，漫无目的地走着，眼神在那些敞开的

    窗户和单元门之间游移。

    白倩芸去单位加班了，说是省里来了检查组，得准备材料，估计又要忙到半

    夜。

    前面是个开放式的小区，连个保安亭都没有，只有几个老头坐在树荫下下象

    棋，蒲扇摇得啪啪响。

    杨敏拐进一个单元楼，楼道里贴满了通下水道和办证的小广告，空气中弥漫

    着一股陈旧的油烟味。

    他爬到三楼，看见左手边的防盗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电视机嘈杂的声音和炒

    菜的滋啦声。

    透过那层生锈的纱窗门，能看见屋里的陈设，老式的布艺沙发，贴着瓷砖的

    半截墙，很有生活气息。

    沙发上坐着个年轻男人，正横着手机打游戏，嘴里时不时骂两句脏话。

    旁边坐着个老头，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茶几上放着一杯泡得发黑的浓茶。

    厨房里有个老太太在忙活，锅铲碰着铁锅，叮叮当当的。

    餐桌旁站着个女人，穿着宽松的粉色碎花睡裙，肚子高高隆起，看样子得有

    七八个月了。

    她手里拿着水果刀，正在削苹果，动作很慢，神情专注。

    杨敏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把手伸进裤兜，按下了那个熟悉的开关。

    绿灯亮起，无形的力场瞬间扩散，把这户人家笼罩在内。

    ……

    杨敏拉开纱窗门，走了进去，鞋底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屋里的人都没什么大反应，仿佛他本来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或者是预约好

    的什么人。

    「这天儿真热，」杨敏随口说了一句，把手里的冰红茶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那个打游戏的年轻男人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狂点：「是热，空调都不制

    冷了，你赶紧给看看。」

    看来在认知干扰下，这家人把他当成了修空调或者修家电的师傅。

    杨敏没接话，径直走到餐桌旁，站在了那个孕妇身后。

    顾雅削好了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正准备端给沙发上的男人。

    「别忙活了，站着不累吗，」杨敏开口说道，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顾雅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师傅来了啊，」她温和地笑了笑，脸上带着孕期特有的浮肿，「我不累，

    活动活动对孩子好。」

    杨敏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摸到了那隆起的肚子。

    隔着薄薄的棉布睡裙，能感觉到肚皮紧绷绷的，里面有个小生命在律动。

    「肚子这么大，下坠感挺强吧，」杨敏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在那圆滚滚的

    肚皮上画圈。

    「是有点，最近晚上老起夜，耻骨疼，」顾雅扶着腰，似乎觉得杨敏的动作

    是在帮她缓解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