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的臆病_第六章(蒙眼,舔b)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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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蒙眼,舔b) (第3/11页)

的大字,晃来晃去,鬼魂似的。可是爱有些时候并不那么重要,没有爱他也活的好好的。难道同样十几岁的大家都是这样对荷尔蒙感到困惑的吗?就像春天提前到来了,思春期是一阵和煦的风,没有味道,也没有形状,却是致幻的病菌。李奕谆摸着他的喉咙和小腹教他发声,他哪儿发的出来正常的声音,嗓子干的快要哑掉,只能掉出来几个奇怪的音调;他唱自己选的那首歌给李奕谆听,丁世光的,合着手机卡顿的伴奏唱的一塌糊涂,但李奕谆夸他是小天才,还说这首歌唱得这么好,可以试试边弹钢琴边唱;李奕谆给他打拍子;李奕谆捏着他喉结的皮肤感受震动;李奕谆揉他的头,把他睡的烂糟糟的鸡窝揉的更乱……

    刘炀见着他躺在沙发上抱着吉他发呆的样子,打趣儿他:“你思春啊?去换衣服,我带你去看小鞠打鼓啊?”茶几上摊了一堆写不完的卷子,都被杨润泽画满了丑丑的小人,刘炀抽着烟坐下来一张一张的看,边看边发出闷闷的哼笑声。

    “笑什么?”杨润泽翻了个身,“鞠翼铭打鼓有什么好看的,我不去。”

    “上次你请我看的那个乐队今晚也有演出啊,去不去?”刘炀把他的破烂卷子搓成一坨大球扔了。

    杨润泽爬起来套棉服的间隙朝他喊:“你别扔啊,我明天还要交!”

    但看演出可比交卷子重要多了。杨润泽喜欢live house的氛围,每个人都套着面具撒野、做自己。他的梦想就是组个乐队到处去live house演出,虽然目前为止只是即将登上校园歌手大赛的海选舞台,但总有天能从观众变为表演者。

    刘炀牵着他他挤到前排,正好在侧面,可以很清晰地看见鞠翼铭打鼓。鞠翼铭的头发长得很快,甩起头来还挺有感觉,在和桑拿房似高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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