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咬器与二胡揉弦艺术_23安分守己的好狗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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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安分守己的好狗狗 (第1/6页)

    雨在路上大了起来,起先靳原还开着整扇车窗让荀风透透气,后来就只留一道缝,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休息,直到荀风被啪嗒啪嗒的雨声吵醒,抬手在自己微微淋湿的脸上遮了一下。

    他还不能很好地睁开眼,眼皮子沉,抬一分重三分,这个吃力的动作让他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喉结跟着漂动,嗓子里细小的抽动和胸腔的起伏很快就让靳原知道他醒了。

    靳原猜他是不舒服,偏过脸微微端起下巴不让止咬器硌他,低声问他哪里难受。

    荀风不说话,半阖着眼眯瞪地看靳原,他的眼神有些失焦,瞳光晕散温柔,一弯迷离又迷人的钩子藏在里面,若隐若现地勾在靳原的心弦上向外牵扯撩拨,车窗上那道细缝里扑进来的雨点被手遮下小半,余下大半湿漉漉地挂在他脸上,亮盈盈的像是泪痕。

    “你哭了?”靳原被他看得喉结滚动,颈侧的皮rou紧了紧,没话找话。

    雨夜没有月光,路灯昏暗又匆忙,靳原看不清,确实不能确定荀风是不是真的哭了。但这不妨碍他抬手用拇指帮荀风揩脸,指腹从嘴角擦到耳根,荀风的脸被酒精烧得烫红,热得难受,降温的雨水被抹干后本能地讹上了罪魁祸首,他侧过头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缠着靳原的指尖舔了一下,然后顺势吮上去,含着他咬。

    他的舌头很软,口腔又很小,吮吸异物的时候像是某种海洋软体生物的吸盘,密闭的真空腔室狭窄又温暖,靳原指尖的血液在负压的作用下朝着一处涌,细微的酥麻和几可不计的疼痛激起他易感期被药剂压抑的施虐欲,他用食指扣住他的下巴,象征性地隔着止咬器在荀风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徐缓地将整根拇指插进那张潮湿温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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