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的丧礼_那段距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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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距离 (第2/7页)

感觉眼眶涌出泪水,她马上抬手用力抹掉。「我过来跟你分享,你也不感兴趣!你关心过我吗?…上次连学校的画展都不来看!」

    在书房的吕父听到不寻常的声调,赶紧衝进客厅一看,就怒吼。

    「吕梵佐!你怎么可以这样跟mama说话?跟mama道歉!」

    「我不要!」

    「为了你那些抹在纸上的顏料跟你父母吵架这样对吗?吕梵佐?」

    「反正你们也不关心我!」

    吕父听了气极,他与妻子为了养家,在外辛苦工作,却得到女儿这样的叛逆顶嘴。「你…你以为你画个几张就是画家了吗?别傻了!你把画画的时间拿来读书不是很好吗?…现在是怎样?翅膀硬了?好啊!要当画家是吗?去啊!我告诉你!满街都是画家,你画的东西是又怎样?」

    梵佐低下头,怕被看见眼泪,默不作声。

    「这小孩…气死我!」吕父胸膛激动起伏。吕母着急揽着吕父手臂,顺顺他胸口,安抚丈夫。

    「吕梵佐你要这样子对爸爸mama,那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梵佐握紧拳头,听到mama这句话,转身就离开客厅。吕父母看见女儿转身就走,更怒火中烧。

    不一会儿,吕梵佐又重返客厅。但她没有停留,走到玄关处弯身穿鞋。

    「等下!你要去哪?过来!你还没道歉!」

    吕梵佐不回话,拉开门踏出去,门一关,吕父母拿正在青春期的女儿没有办法。他们的女儿自从上了国中就变得叛逆又不体贴父母辛劳,还像隻刺蝟。

    吕梵佐几乎是一踏出家门,眼泪就扑簌簌地落下。

    「我又没有选择权…。」

    她泪眼迷濛地走在大街上,来到杜乐丽公园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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