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喜之我是方一凡】（24） (第15/16页)

，然后，以一种近乎悲壮的缓慢速度，将那

    张牌抽了出来。

    牌被抽出，牌背对着乔英子。

    他没有像乔英子那样立刻翻牌，而是将牌捏在指间，举到眼前，用一种极其

    复杂、混合着「惋惜」、「认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眼神，深深地看了

    乔英子一眼。

    「英子，」他声音低沉，带着点宿命般的叹息，「有时候吧……人算……真

    的不如天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捏住牌角的手指猛地一翻！

    「啪！」

    牌面翻转，被他轻轻按在了地毯上，就在那张光芒万丈的红桃Ａ旁边。

    牌面上，那硕大的、漆黑的、如同深渊般深邃的黑色桃心图案，带着一种冰

    冷的、绝对的、压倒一切的王者气势，清晰地映入乔英子狂喜未消的眼帘！

    黑桃Ａ！

    那张与红桃Ａ并列最大，但在许多规则中被默认拥有最终裁决权的、花色为

    尊的——黑桃Ａ！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乔英子脸上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灿烂的、得意的、狂喜的笑容，在千分之一秒

    内，如同遭遇了绝对零度的寒流，从嘴角开始，寸寸龟裂、冻结、崩塌！

    她那双因兴奋而闪闪发光的大眼睛，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里面倒映着那张

    冰冷漆黑的Ａ，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极致的、如同目睹世界末日般的茫

    然、震惊、以及一种被命运反复按在地上摩擦到灵魂出窍的……呆滞！

    她高举的手臂僵在半空，叉腰的姿态凝固成一个可笑的雕塑，如此赤身裸体

    的娇嫩样子，别有风味。刚才还充斥着狂喜尖叫的喉咙，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

    冰冷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声短促到极点的、如同被掐断脖子

    的鸡发出的「呃……」的抽气声。

    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怎么会……

    怎么可能……

    红桃Ａ……黑桃Ａ……

    老天爷……你玩我？！

    这个念头如同亿万伏特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乔英子彻底宕机的大脑，将她所

    有的思维、所有的情绪，都烧成了一片空白、冰冷、冒着青烟的焦土。

    方一凡脸上那点「惋惜」和「认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憋笑憋到极致、五官都快扭曲的「痛苦」表情。他用力抿着嘴，肩膀剧烈地抖

    动起来，最终再也忍不住——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哎哟卧槽！哈哈哈哈哈哈！！！」他爆发出比刚

    才抽到方块２时还要响亮、还要夸张、还要惊天动地的狂笑！他笑得直接弯下了

    腰，用力捶打着地毯，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黑桃Ａ！哈哈哈哈！真是黑桃Ａ啊！英子！哈哈哈哈！」他一边笑一边断

    断续续地喊着，指着呆若木鸡的乔英子，「红桃Ａ……黑桃Ａ……哈哈哈哈！绝

    配啊！天生一对啊！哈哈哈哈！老天爷！您老今天是不是喝高了？！哈哈哈哈…

    …」

    方一凡那魔性的、如同打鸣公鸡般的狂笑声，在赤身裸体的乔英子面前，无

    忌惮地回荡、冲撞，震得水晶吊灯叮当作响，震得窗纱瑟瑟发抖，也彻底震碎了

    乔英子最后一丝侥幸的幻想。

    乔英子依旧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呆呆地看着并排躺着的两张Ａ——一张

    鲜艳如火，一张冰冷如夜。

    然后，她那双失去焦距的大眼睛里，缓缓地、缓缓地，凝聚起一层浓厚得化

    不开的、名为「生无可恋」的雾气。

    完了……

    这下……

    真的……

    扑街了……

    乔英子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雾气越来越浓，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方一凡终于笑够了，他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嬉笑着开口道：「英子，

    你今天运气也太背了，愿赌服输，这赌注可是你自己答应的。」

    听到这话，乔英子的脸蛋儿瞬间晕红无比，她赤裸的身躯都在轻轻发抖。那

    种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住胸前和下身，可双手却僵

    硬地垂在身侧，怎么也抬不起来。她咬着下唇，眼睛不敢直视方一凡，却又忍不

    住偷偷瞄着他那还穿着内裤的身体，心里乱成一锅粥。

    看到乔英子这副娇羞模样，方一凡决定以退为进，他故意叹了口气，摆出一

    副无所谓的样子：「好了好了，看英子你这样子，怕是也输不起，算了，当我没

    说，唉，还是陶子好，要是陶子……」

    「谁输不起了？！你就想着陶子是吧？」

    方一凡的话像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