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烟_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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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小孩儿不喝,拿糖串哄着喝,喝一口吐半口,周严天天打水洗衣裳,洗到苦中药全喝光,娃也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于是周管事心焦,抱着孩子又到处去看,陆沉布下无数暗线眼线接应于他的住处,并无太多心思和时间留在宅院,他偶然间回宅子里来换衣裳,看着周严带着孩子那慈母般的目光,浑身还真涌出一阵冷汗。

    但他们谁也别嘲笑谁,周严哄了三年娃,娃终于会说话,张口就是管陆沉叫爹。

    一声爹,无所谓,两声爹,有点别扭,三声爹,哎,麻烦上了身!二十出头的男子喜当爹,三年就是养只金丝雀也养出真感情,更何况是个小人儿,喜当爹的第一晚,先生躺在床上整个儿失眠,第二日起来洗脸,门外劈柴的忠仆也是个乌眼青。

    小麻烦精却完全不受任何情绪影响,她长得飞快,在这肥田厚水之间像一阵风一般被养大了,似乎她的不说话也是一种蛰伏、一种隐忍,一旦感到舒适,她便立刻没心没肺的绽放起来。

    她聪明,能将陆沉写下的字一五一十的临出来,她机灵,不到十岁就能在树上山间爬来跳去,她像一只小猴一般灵巧,又叫日月疼爱晒得一身黑,她甚至在所有人的眼皮子下出落得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标致。

    等三十岁的陆沉发现孩子长大了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她怀着某种纯洁的、探究的心思,眨着一双水润无暇的眼睛,爬上了他的床。

    被捉住按倒时,被掐住脸颊打手叫她松手时,她也是那般幼稚无害,她发问:为甚么我不可以这样做?那些女人都这样对爹爹,我也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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