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逼人太甚_【富贵逼人太甚】(51-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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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贵逼人太甚】(51-60) (第7/11页)

在输入中”停了又停,随手能拍的照片始终没有发来,傅未遥等得心焦,催道:“快点啊。”

    然而,看到照片后,她却无心欣赏程砚洲的侧颜,因为,照片被人为截得只剩大头,还是半个,都不如证件照清晰。

    “照片里有别的女生?”不然程砚洲干嘛大费周章地截图,直接发来就是了,指定有秘密。

    “没有,照片脏了。”

    借口太拙劣,反正只隔着一堵墙,傅未遥找了个喝水的理由,当即出门去找他。

    傅未遥直觉很准,他的房间不大,可从敲门到开门用了足足半分钟。

    程砚洲给的理由是在穿衣服,傅未遥白了他一眼:“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裸睡的习惯。”

    她摊开手,开门见山:“照片呢?我要看。”

    “没什么好看的,回去睡觉吧。”

    “不好看我也要看。”

    程砚洲拧眉:“那我等会拍给你。”

    此刻,照片正在房间里,他却坚持等会再拍,傅未遥不满地质问:“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难不成你在教室里裸睡了?”

    越说越不着边际,程砚洲拗不过她,左右为难取出一本旧书,递给她:“在167页。”

    照片有厚度,卡在书缝当中,傅未遥很快翻到,轻薄的证件照一不留意滑落下来,她弯腰伸手去接,却在看清那张照片后,胳膊定在了半空。

    临近高考,教室后黑板报写得都是拼搏斗志的标语,照片的中心人物是一个笑呵呵的男同学,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和程砚洲的位置隔条走道。

    而程砚洲呢,靠着墙,正翻看着书本,无意出现在镜头中。

    夏季校服是短袖,他执着根笔,手肘搭在桌沿,从小臂到上臂,一圈一圈缠着白色绷带。

    除此之外,被程砚洲截掉的半张脸上,有块触目惊心的红色伤痕。

    傅未遥顾不得去捡掉落的证件照,举着那张照片问他,担忧之情溢于言表,“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

    还是在高考前夕。

    “摔……”

    脱口而出的说辞被打断:“你可别说你是摔的,摔能摔成这样?”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你跟人打架了?”

    惊讶过后,更关心的还是,“打赢了吗?吃亏了吗?”

    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经由她问出来竟莫名觉得好笑,程砚洲指着照片上的绷带:“你说吃亏没吃亏?”

    惨兮兮的模样,简直吃亏吃惨了。

    “你打回去了吗?”

    尽管事件过去很久,程砚洲依然能记得,每个人都在问缘由,问他们之间是不是有矛盾,只有傅未遥关心的是,他有没有打回去。

    他没回答那个问题,反问:“万一,是我不占理呢?”

    “啊?”傅未遥显然没想到这一茬,程砚洲会不占理?他本身不是那种无理取闹欺凌弱小的性子,除了有点假正经倔脾气爱生气摆脸色,其他毛病一概没有,会不占理?

    傅未遥遗传了余致伟百分之百的护犊子,道:“你要是不占理,对方肯定问题更大。”

    程砚洲将地上的证件照捡起来,同那张同班同学误拍的照片,和那些不愿回想的记忆,一同夹进书里封起,他合上书本,似叹非叹:“是啊,问题更大。”

    因而,在得知书岚经受过同等的校园暴力后,他做哥哥的,即便是拼尽全力,也要将深陷泥沼的meimei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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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  中用

    小混混们有小混混的“行事准则”,学校里无所畏惧的吊车尾们,为了所谓的兄弟义气,收了一星半点的好处,堵在他周末回家必经的路口,口头侮辱,肢体碰撞,每每都不攻击在显眼处。

    吃了几回闷亏,不堪其扰,他们就像是垃圾堆里的蟑螂,不致命但很恶心。

    程砚洲想过反击,可没有明显外伤作为证据,单靠自己以一敌四,还是四个打架斗殴的常客,他毫无胜算。

    你永远无法估量人性的恶,背后指使的人看不惯他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是“别人家的孩子”,经常被父母老师挂在嘴边作为正面教材用来教育批评。

    那个晚上,他本可以安然待在教室,可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声称身体不适,要去校外药店买药。

    他们倒还没有胆子在学校里肆意妄为,好不容易抓着他外出的机会,不出所料,没走多远,还是那几个人,勾肩搭背,招摇地堵住了他的去路。

    言语上的挑衅,他不屑做,不代表不会。被激怒的几人果然像以往一样开始动手,疼痛让人清醒,寻得机会,他趁其不备让为首的那人挂了彩,没发育好的公鸭嗓嚎叫难听至极,小路隐蔽,即便有人路过也会避之唯恐不及。

    缠斗了许久,几人不约而同都受了或轻或重的伤,程砚洲有意为之,伤的都在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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