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逼人太甚_【富贵逼人太甚】(11-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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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贵逼人太甚】(11-20) (第4/12页)

拢慢捻,长进短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响在耳侧,傅未遥望着他赤红双眸,道:“拿出来。”

    “痛?”想起傅未遥嘲笑他手指细,程砚洲抿唇,应了声“好”,不再在无意义的对话上浪费时间。

    揉外边总归是没错的,嫩豆腐一般,越揉出水越多,他咬着奶尖在齿间研磨,磨得水光艳艳,竟生出到底是上面水多还是下面水多的无脑念头来。

    没一会儿,贪念跟着油然而生,他悄悄又探进去,紧接着再探进一根,两指并拢,彻底将褶皱撑开,小小凸起被按住,傅未遥咬着他的肩膀呜呜地叫,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喊他,“你快进来。”

    他不懂,“我进去了。”

    “笨蛋!”简直要被气笑,傅未遥决定先配和他的节奏,可一波一波的快感接连袭来,她耐不住,直白告知,“你不是有更粗的吗?”

    暗示明确,程砚洲不是傻瓜。

    他停住,额间两滴热汗无声滑落,到底是没经验,明明手指已先探过路,真刀实枪上阵时依然左冲右撞莽撞得很。

    慌乱中撞到小核,又是别样的刺激,傅未遥调整着姿势,在他再度撞歪时,挺身将硬物含住。

    起初卡在门口,程砚洲怔了瞬,屏住唿吸慢慢地推进,艰涩难行,他低下头吻住乳珠,直到蜜液再度渗出一汪后方才借助润滑,缓缓耸动。

    他不敢用力,忍得颈下青筋四起。也不敢问她痛不痛,只得放慢步调,温柔地舔舐颈下乳边。

    贫瘠的性知识中,多做前戏应该没错。

    长路终有尽头,齐根没入之后,粗重的唿吸再也压制不住,一时连动作也抛之脑后,只顾埋首其中,感受着有如唿吸般微弱的蠕动。

    饱满充实,果然是比玩具的体验感要强得多,他当真把自己的话放在心里,慢得不可思议,傅未遥神思混乱地揽住他,耸腰:“你动一动呀。”

    接下来的几乎是本能,无需教学,无需询问,柔缓地开垦,快意地挺动。

    看她的眼睫越眨越密,脸颊越来越红,双眸涣散地躺在床上,程砚洲脑子一乱,尺寸不合的避孕套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趴在傅未遥身上,前所未有的惊慌懊恼,齐齐涌上心头。

    果然,嘲笑紧随其后。

    傅未遥捂着额头,失落地问:“有十秒吗?”

    不知道,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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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无眠

    傅未遥忍住把他踢下床的冲动。

    凡事都有第一次,只要下次别再那么不堪一击,一切都好说。否则,她就当识人不清,当断则断。

    程砚洲还算识相,大约是意识到自己表现不好,沉默地清理战场。

    她轻轻打了个呵欠,想,也不算太糟糕,至少困意被他激出来了,功过相抵。

    唉,看在他前戏表现地挺不错的的份上,傅未遥将酸软的腿伸过去,“帮我揉揉。”

    眼中怅然一闪而过,轻松不在,程砚洲觉得心头像是悬着把剑,甚至开始怀疑起酒店时有心敷衍傅未遥的那句“不太行”,一语成谶。

    难道真的不太行?

    揉腿的间隙,他将进门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从头到尾梳理了遍,最后判定,十秒应当是不止的,但他没有证据,空口白牙地解释反倒更容易让人误会他很在意似的。

    罢了,傅未遥能厌烦他最好,哪怕贴上“不太行”的标签也无所谓。

    手下所触肌肤滑嫩,他抛开乱七八糟的念想,专心将注意力放在腿上,毫无章法地按压。

    其实,如果准备再充分些,如她所说试好尺寸,应该不会那么狼狈吧……

    *

    离开知春里时,雨已停下,程砚洲站在楼下观望,婆娑树影遮挡住的某扇窗,已经灭了灯。

    推开宿舍门,坐在灯下的魏伯都惊慌地合上笔记本,眼神乱飘:“回来那么早?”

    “嗯。”他淡淡应道,拉上窗帘后,反手脱下t恤。

    临走前在她那里洗过澡,夏日天热,穿了一天的衣服隐有汗味,程砚洲拿上盆,朝魏伯都道,“我去洗衣服。”

    “好。”魏伯都扯下耳机,神色已恢复正常,他和程砚洲离得近,隐约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香,椅子往后一倒,他凑在程砚洲胳膊上轻嗅,诧异道:“你喷香水了?”

    “没!”他脱口而出,极快地否定。

    “喷了就喷了呗,我还能笑话你?什么牌子的?蛮好闻的。”

    他们宿舍四个人没一个精致的,连沐浴露都混着用,骤然闻到特别好闻的气味,魏伯都也没多想,恰逢外面下着雨,程砚洲微湿的发根他更不会当回事,哪里猜得到室友刚在外面洗过澡。

    程砚洲心里早已翻江倒海翻江,他足够小心,沐浴露只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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