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_【试婚】(33-4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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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婚】(33-48) (第13/17页)

的方法将这些货物重新盘点了。每一种都标明采购价格,余量,售卖价格。”

    李掌柜称是。

    他们又去后院逛了逛,后院里头除了生活区域就是四间装扮还算雅致的茶室,给客人品茶聊事的。李掌柜说,他们通常只收一些茶水钱,但不是所有人都许进,买过书的客户才行。

    仰春不动声色地记下,又转了转,见到上了两个客人伫立在右边的书架前,望了好一会儿,才蹬蹬蹬地上了二楼,不一会儿一人拿了一块松烟墨走。

    仰春若有所思。

    她没再多留,对这间铺子仰春是满意的,地段好,经营简单,掌柜的配合,有营收但是没有特别多,更多是利民的生意。想来柳北渡挑中这间是深深斟酌了的。

    仰春上了马车,叫李掌柜不要多送,便回了柳府。

    账房的先生很有效率,只这一个多时辰就已经将账目誊抄好了。仰春注意到,李掌柜划掉了的墨迹,帐房先生并未直接将改正后的誊抄上去,而是也依样地将划掉和更改的都写了上去。

    仰春满意,她从头细细地看,但是只能将金额加加减减,并看不出内里的门道来。

    干中学,学中干。

    皇天不负有心人,这账目得会看。

    于是她问道:“父亲回来了吗?”

    禾雀道:“回二小姐,老爷在呢。”

    仰春将账目往袖口一揣,“走,去请教爹去。”

    (四十五)学看账目

    仰春寻至柳北渡书房时,他正在练字。玄色的衣袍衬出他身形挺拔,腰部一条暗银色的腰带勾勒出他劲瘦的窄腰,他站立桌前,一手背至身后,一手执着狼毫。

    柳北渡执笔的手势如握长戟,笔锋未落,宣纸已微微凹陷。再细看纸面,墨色穿透纸背,在桌面上留下深痕,墨色浓重处,似龙蛇盘踞;笔锋转折处,如刀刻斧凿。

    见仰春款步走来,他的笔锋一顿,一朵墨花便晕开了。

    他搁笔、伸手将手腕上悬挂的一大块雕刻成云样的金坠子解下放在一旁,问道:“小春儿有事找爹爹?”

    仰春凑近看他的书法,即便是她这种不曾研究过的也能看出他的笔力,不由赞叹道:“横如长枪横扫,竖似利剑出鞘,爹爹这幅字真是极好。”

    柳北渡闻言轻轻勾唇,“你若刻苦训练,也能写得好。  ”

    仰春点头称是,心想也该练一下了,她虽认得大部分的字,但不曾练过软笔,现在写起字来,如虫爬、似鬼缠。

    下定决心后,她又将袖子里的账目摆在桌面。

    “爹爹,我不懂这看账的关窍,您教一教我罢?”

    柳北渡失笑。

    上午才来了人,她便去看了店铺,回来就要查账,还真是很有劲头。

    于是也就不打击她的积极性,将一旁的凳子一拉,道:“来,坐过来。”

    李掌柜帐记得很细,也明了,大致一扫柳北渡就判定出他不曾赃私狼藉,当然这些他在前天也查探过,人品行事都是信得过的他才会把人送到仰春前头。

    仰春依言坐过来,柳北渡立刻闻见她身上的馨香,幽幽若兰花,茂然葳蕤的香气。

    他定了定,将青瓷镇纸压在帐册上,指尖划过墨痕,道:“小春儿,我们看账讲究一个四柱结算法——旧管、新收、开除、实在,如同四季轮转。”

    “旧管加上新收扣除开除即为实在,(旧管 新收-开除=实在)这是铁律。”他翻开账目,找到上个月的记录:“你看书铺叁月旧管两,新收…”

    仰春突然顿悟,“新收栏目分列细目里,书籍进项32两,文房竟有78两?”

    “正是关键。”柳北渡赞许点头:“文房利在周转快,你看松烟墨……”他执起算盘噼啪作响:“月售400块,一块利5文,共二两利,但这狼毫笔……”算珠定格:“20支狼毫笔,一支利50文,共十两利。宣纸,月售100迭,一迭利二十文,共二十两利。金墨,只卖出一块,利十叁两。”

    “所以,你懂爹爹的意思了吗?”

    仰春若有所思:“所以我需要知道每种货物的定位,哪些是薄利多销的,哪些是利大少买的,哪些是‘厚利货’,哪些是打名气,哪些是赚吆喝的。再合理安排他们的进货数量,让周转快的物品成为厚利货,让昂贵的好东西打名气,再用一些必需品赚吆喝。对吗?”

    柳北渡笑着微微颔首,“再看这开除项…”他指着某处,“抄书支出占新收叁成,但若…”他长臂一挥写下‘交换’二字,“若将抄《诗经》的人力改抄《叁字经》,工钱不变,销量将翻倍。”

    见仰春仍面露疑惑,他大手罩住她的两个耳朵,微一用力就将她的头扭向窗户的方向。他凑近,身上磅礴的热气‘呼’地一下涌来,低沉地嗓音若上好的木铎:“就像园中的玉兰与牡丹,虽同是花卉,开花时节不同,获利便分高低。”

    春日玉兰盛放,白色粉色,一大朵一大片,谁都忍不住驻足;

    夏日牡丹倾国,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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