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兔眼迷离_四月雪(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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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雪(一) (第2/4页)

六十岁的老妪划着了烛台,肝胆俱裂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儿子,还有被薛凌扣在手里的妇人。一枚四五寸长的银簪就抵在妇人脖子上。

    薛凌已随手摸了一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布片披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让人看不出身形。头发又散乱着,脸上全是尘土。她不说话,屋里几人竟也不敢说话。

    还是老妇人最先忍不住,扑倒地上:“你……你把我儿……怎么了……..。”

    其实,这屋里,最紧张的其实是薛凌。她这一生,学的是君子坦荡、定国安邦。

    没想到先做的,尽是些男盗女娼。

    她手上挟持着妇人,既不敢放手,也不敢把人怎么样。脚下瘫倒的男人,也不过是晕过去了而已。但她也不能就此离去。她既无衣物,也无粮钱。

    偷些钱财,这个事,必须要做。她从林子里出来就一直在想。只是内心那一点正直让她实在难以下手,路过了好几家还不能说服自己,直到越走越偏,只怕错过了这家,前面再难有人烟。

    薛凌哑了嗓子学着男子声音:“我是个逃犯,只求财,你儿子只是晕过去了。”

    她说的咬牙切齿,吓唬着跪在地上的老妪,也吓唬着自己。

    老妪当即就叩起了头:“好汉稍等,好汉稍等,你不要伤我儿媳。她有三个月身孕了”。又转身向旁边的老头哭:“快去把家里的银子都给好汉….都给好汉。”

    慌乱之中薛凌根本没顾忌妇人样子,听老妪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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