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攻太监受]公公偏头痛_五、赵公公俺们京城冷面顶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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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赵公公俺们京城冷面顶流 (第2/5页)

云被她说懵了,思来想去又羞怯道:“他们没有……那个,怎么能是一回事儿呢?奴婢的爹爹说,凡是男子去了那话儿之后都会性情扭曲,便算不上男人了。”

    赵小楼整个身子隐在暗处,袖子里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少女天真单纯的理解像刀子一样划开心脏的血rou,陈年破损的伤口还未好全,火辣辣的敞开在空气里。赵小楼心想,比这恶毒百倍千倍地话又不是没听过,世人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rou,唉,他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但他又忍不住要听,想听听那位不着调的娘娘是怎么看待他们那种阉人的。赵小楼不自觉缩紧下颌的肌rou,还算清秀的面目变得悚然可怖。

    雁阿初满不在乎道:“你们中原人啊就是在乎劳神些纲常伦理,看个话本恋个夫郎还要守规矩谈道德才是真没意思,太监不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少了块二两rou便做不了人谈不得情了?”

    “御膳房那常给咱们开小灶的小林子不也找了个宫女对食?人家相好着呢,还有那个东厂的顾……额,他倒说不好,我瞧他脾气有些古怪,但为人还挺和善的,应该挺招小姑娘喜欢吧。”

    “额……也是哦。”挽云不明觉厉地点点头,心怀愧疚地合起双手:“赵督公、小林子,实在对不住,挽云脑袋不开窍,给你们赔不是啦。”

    他在唾沫中生存了二十三年,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讨论起一个阉宦。没有鄙夷,没有厌恨。

    赵小楼敛了破碎神色,他下意识想从怀里取出丝帕遮鼻,却想起自己手里还拎着回礼,提起一看,锦盒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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