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腔_荒腔 第96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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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腔 第96节 (第5/6页)

小玩意儿爱不释手,头一个拿沈弗峥开刀,抓着他的手,似幼稚孩童在他小臂上印,笑嘻嘻说我鉴赏完了。

    特制的印泥,一连好几天才洗掉。

    沈弗峥晚上出门应酬,也很正常,他一贯克制,饮酒止步尽兴,绝不贪杯嗜醉。

    不喜欢事情失去掌控的人,更不会让自己失去掌控。

    钟弥有时候从舞团回来,晚上很累,就先睡。

    沈弗峥时而体贴,时而烦人,非要把钟弥闹醒,钟弥是有起床气的,他像玩橡皮泥一样摸她的脸,钟弥梦中被扰,“啪”一巴掌打在他手上。

    响声太大,她自己醒了。

    便瞧见夜灯旁的男人,一边解衬衣袖口一边瞧瞧自己发红的手背,垂着视线,带笑望钟弥说:“你这打人还挺疼。”

    钟弥懵懵地眨着眼,分不清梦里梦外一样,只下意识朝他伸出两只雪白胳膊,要他来抱。

    沈弗峥便不顾半敞的衬衣,俯身将她抱起来,坐床边陪着睡醒的她,两人身上都烫,一个是被窝里的暖香,一个是应酬完的酒热,贴在一处,像两种虚浮不真实地融合。

    有时候钟弥也跟着老林一起去接他。

    那天入夜下过小雨,从乾华馆回来,车子在路口停,他喝得有点多,坐车不大舒服,钟弥和他牵手走一段路,散步回去。

    路沿两侧的坑洼处,积水反光。

    她脚底惊破小小一片倒影,望着眼前柔黄路灯寂静延伸的古老长街,不知怎么,忽来了诗性。

    “夜阑似觉归仙阙,走马章台,踏碎满街月。”[1]

    晶晶亮亮的小水洼无数,在灯下,倒真像满街月色。

    沈弗峥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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