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沉烟_【洛水沉烟】(1-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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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水沉烟】(1-16) (第6/17页)

了她脸上,两颊很快开始发烫。

    出神的瞬间,她又被他横抱起来,走进了浴汤里。

    “我来帮你脱。”她听见他说。

    温热的水浸湿了她还没脱下的中衣,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有种黏黏腻腻的感觉。

    修长的手指解开她的亵裤,然后顺着她笔直的双腿褪下。

    这时候,她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部碰到了他坚硬的yinjing下面柔软的yinnang。

    皮肤和皮肤紧密地相贴,二人私处黑色和棕褐色的柔软毛发混在一起。

    他们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宋洛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痒,这种痒意在温热又坚硬的yinjing完整地贴上来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腿夹紧。”

    “...唔...”宋洛听话地夹紧双腿,然后腿间那硬挺的rou身开始前后抽动起来。

    随着前后摩擦的动作,硕大红润的guitou出现在双腿间,然后又隐没在yinchun里。

    阴蒂前面的豆豆时不时被刮过,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下体传播到全身。

    宋洛觉得自己的下身在逐渐有液体涌出,但是在水里根本无法分辨出哪些是浴池里的水,哪些是身体分泌的粘液。

    只有皮肤才能感觉到那种黏滑的质感。

    裴世存感觉到对方已经逐渐情动,私处在不断分泌着粘液,让他在她腿间的抽插更加顺滑。

    于是他的手开始从她还未脱去的衣服下方探入,揉捏起她和馒头一般大小柔软的rufang。

    “啊...啊...”那随意捏着rufang的手指开始剐蹭挺立起来的小巧rutou,宋洛没忍住呻吟了出来。

    “嗯...别忍,叫出来。”裴世存的声音不再似平时那般清冷,音色低沉浑浊,充满了欲望。

    “不...别唔...啊...”宋洛刚说完“不”字,yinjing便猛地挺入即将高潮的已经变软的xue口,忍受不住这巨大的刺激,她脑袋中一片空白,激烈地叫出了声。

    yindao猛烈地痉挛,吮吸着粗硕的yinjing。

    高潮的余韵快要过去时,裴世存精关一松,将jingye射了进去。

    温热的jingye冲击到花房内壁,原本还没缓和过来的yindao又分泌出大量水液,再次陷入高潮。

    茎身一直堵在xue口,射精后先软下去一点,然后随着再次高潮的yindao的挤压,又再次涨大变硬。

    待宋洛缓过神来,插在下身的yinjing开始缓慢进出。

    她白皙的脸蛋已经红得像是熟透的蜜桃了。

    裴世存开始给宋洛解中衣。

    剥下湿透后粘在玉体上的衣服,他开始亲吻宋洛露在水面上的脖颈,接着是耳后,然后开始舔弄她的耳垂。

    下身抽动的动作不停。

    裴世存随手拿过放在浴池边的皂荚,打湿弄出泡沫,然后抹在宋洛的rufang上,边揉抹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不是要沐浴吗?我帮你。”

    他的之间能感受到她心脏在胸腔里的剧烈跳动,和自己砰砰的心跳声重合了。

    第七章 判词

    宋洛的身子乏力地靠在男子身上,任由他的手将滑溜溜的皂荚泡沫往自己胸乳和背脊上抹,下身缓慢地抽动不停。

    她的意识开始逐渐变得模糊,恍惚间感觉到身下的男人又射了一次,然后彻底撑不住,睡了过去。

    裴世存将怀中熟睡的女子抱起来,yinjing从她的下身抽出,乳白色的浊液失去了堵塞的物体,争先恐后地从yindao里往外流。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宋洛的身体被裴世存清理干净,接着穿上了准备好的换洗衣服。

    他自己也清洗一番,换上干净的新衣。

    裴世存抱着熟睡的小胡姬回到他的书房,放在他的床榻上。

    她睡着的样子很漂亮。

    柔软的嘴唇微微翕张着,长而翘的睫毛浓密得像一把小刷子,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时不时颤动一下,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因为是侧躺,微微卷曲的棕褐色长发从脸颊上滑落,裴世存忍不住伸手把那滑落的长发拨至她身后。

    “...嗯...”床上的人似乎被发丝的刮蹭惊扰,嘴唇抿了抿,头偏过去往床榻里面躲了躲,然后把侧躺的身子也转过去变成了平躺。

    看着这翻身的动作,裴世存心中蓦然升起一种满足感。

    她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他忍不住笑了笑,轻轻碰了碰她脸颊上的软rou,接着把被子盖到她身上,一直捂到了脖子。

    然后他转身到桌案前坐下,看起了公文。

    裴世存对白家灭门案背后的杀手组织很是在意。

    那个衔着弯月的鹰的标志,总是让他回想起,还是太子殿下伴读时,偶然在宫内丫鬟的手臂上瞥见的另一个纹样。

    ——一只狐狸抱着一枚弯月。

    那是个尚衣局的丫鬟。

    他那时正好路过尚衣局,那个丫鬟正卷起袖子晾晒衣物,恰好被他瞥见了那枚印记。

    他原本以为是胎记,所以并未过多留意。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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