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病_杀妻骗保张建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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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妻骗保张建山 (第1/5页)

    今天的津市西区依旧热闹非凡,七横八纵的道路宽窄不一,电瓶车们凑在一起堪比一支大型重金属乐队,首尾相连的小轿车间但凡夹着辆加长公交,今晚怕是就回不去家了。

    想找安静的地方也有,西区中心的繁华地带,几栋大厦人工围出的一片世外桃源,地皮贵到令小老百姓望而生畏。草坪上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标语牌或抽象派雕塑,干净得可以打老年高尔夫。

    野花灌木看似自由生长的背后是早就埋好的规整种子,喷泉的设计要求很高,要它喷水但不能出声,也不知最后的成品是哪位大师的杰作。

    这片人工桃源相比外面的车水马龙简直像是换了一个次元,贵也正是贵在这份“闹中取静”上——有钱人的乐趣,光静不行,还得让闹的人天天能看到你静才舒坦。

    “我就不喜欢这儿。”方程仰着头靠在长椅上,咬了一口手里还热乎的鸡蛋灌饼,“像个鸟笼子似的,设计师怎么想的?”

    沈致已配合地环视一圈,的确四面八方都能看到个高楼尖尖,密不透风地挡住外面的喧嚣,留下一片钞票搭起来的天地供人观赏。

    “三天两头往这跑,没看出来你哪不喜欢。”

    沈致已姓沈,名致已,自我介绍时最常用的说法就是:“沈市的沈,致已经逝去的致已。”

    要说人如其名,也不太准确。

    他今年四十有一,正值壮年,浓眉深眼,下颚的棱角锋利得像是刀削出来的,长得一副刻板高傲、生人勿近的模样,既不文艺也不忧伤。

    不过对于他的职业来说,这长相倒是行了不少方便。

    “沈局,你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了,我得靠这个养家糊口啊,身不由己啊。”方程宿醉过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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