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门当卧底_【我在仙门当卧底】第二十三章、第二十四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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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仙门当卧底】第二十三章、第二十四章 (第5/8页)

 这场盛宴,马上要开席了。

    第二十四章

    夜雨已歇,寒意却更浓了。湿冷的空气缠进肺里,教人喘不过气。

    余幸回到木屋,反手落了门栓。

    他并未掌灯,在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中静立了三息,确认屋外再无窥伺的目

    光后方才从怀里拈出一张符纸。

    指尖翻飞,三折两叠,一只小巧的纸鹤便在他掌心成形。

    「去。」

    一口混元气渡入,纸鹤双翅微颤,如活物般扑棱飞起。然而它才刚掠出窗棱

    半尺,便猛地滞在半空。

    随着空中微澜荡过,那纸鹤周身灵光急剧闪烁,当空胡乱翻转了两圈,便直

    挺挺地倒栽而下,「啪嗒」摔落在泥泞之中,断翅委地,再无动静。

    他不死心,又取出第二张传讯符依样施为。

    结果毫无二致。

    「封禁……」

    余幸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看来是有人布下了「绝音锁灵」的阵势,这偌大的药园,如今已然变成了一

    座许进不许出的孤岛。

    陈望若真有这般能耐,怕是早就不在这外门混了。

    只能是孙伯。

    那个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的老管事。

    狼在明面上伺机噬人,虎却躲在暗处不动声色地落了锁。

    局面比预想的还要棘手。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剩两条路,条条都是悬崖:

    一是继续缩在「同进会」那艘注定沉没的破船上,与一群红了眼的疯子被当

    作祭品填了坑。

    二是主动出击,去敲响那头老虎的门。

    前者是等死,后者是找死。

    但在这时候,找死的人,往往比等死的人多一线生机。

    至少他得搞清楚,孙伯将所有人锁在这座牢笼里,究竟是想看一场狼吃羊的

    好戏,还是想连狼带羊,一并吞下。

    余幸俯身,信手拈起泥淖中的纸鹤。他五指收拢,劲力轻吐,纸鹤顷刻间无

    声无息化作一捧飞灰,簌簌洒落。

    既然出不去,那就只能往这潭龙潭虎xue里,再扎得深一些了。

    ……

    夜雾太浓,将孙伯的独门小院淹得影影绰绰。

    余幸在距院门三丈处驻足,散去了一身敛息匿形的功夫。他抬手搓了搓脸颊,

    从眉眼间挤出几分六神无主的惊惶与忐忑后才跌跌撞撞地抢步上前。没有直接叩

    门,而是朝着院内微躬身形,扬声唤道:

    「孙管事?弟子余幸,有急事求见!」

    声音在雾气里传开,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就在他屏息凝神,准备再次开口时,一道陌生的男声隔着院墙飘然而至:

    「进来吧,门没锁。」

    音质清冽如碎玉,却掩不住底子里中气不足的虚浮。

    余幸瞳孔一缩。

    这声音……绝不是孙伯。

    随着话音落下,院门上森严的禁制幽光一闪而逝,自行裂开了一道缝隙。

    余幸警惕地扫过门内景象,只迟疑了一瞬,便举步踏入。

    刚过门槛,一股辛烈的药气便与他撞个满怀。其中毫无草木清香,唯有丹砂

    的火燥与沉郁的焦苦缠斗不休。

    正房大门洞开,灯火通明,与院外阴沉的药园判若两个世界。

    余幸站在门口,向内张望。

    书案后坐的并不是那枯瘦的老朽,而是一位身着云纹青衿的年轻道人。

    他正垂首研读一枚玉简,灯火映照下,面容白得几近透明。那身道袍本该飘

    逸出尘,此刻却过分宽大,衬得肩背愈发消瘦。满身的病气,将内门弟子的气度

    消磨得七七八八。

    余幸的视线在那张苍白的脸上短暂一顿,面上适时地浮起惊愕,随即慌忙垂

    首,长揖到底:

    「弟子余幸,见过这位师兄。不知……孙管事可在?」

    年轻人并未起身,只是缓缓将目光从玉简上挪开。那双眸子生得清冽温文,

    却渊深难测,宛如一口积满落叶的水潭,沉淀着萧索与寂寥。

    片刻后,他的嘴角噙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原来是你。」他的声音轻远,「前些时日听我爹提起,说是园子里来了个

    懂事的好苗子。」

    爹?

    余幸心头微跳。

    「我名孙恒。」

    年轻人指了指下首的空椅:「他大约要晚些才回。你若是无事,不妨坐下喝

    杯茶,稍候片刻。」

    「弟子惶恐,不敢惊扰师兄清净。」余幸哪里敢坐,他缩着肩膀,脸上露出

    难以启齿的赧然与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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