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城女舍年代记_【四】灰乌送葬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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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灰乌送葬曲 (第1/4页)

    鬱热的夜晚,苦甜的涩味在空气中瀰漫,几户邻人悠闲地侧倚在门前的躺椅上,手持烟嘴吞云吐雾。身畔的大烟壶,银铜制的金属面映着微光,那烟壶宛若八爪章鱼似的,伸出许多管子,将那壶里头蕴育着的,轻松美好的幻梦,送入吸烟者的脑海中。

    那些抽大麻烟的邻人,有的当个现代自耕农,将自家阳台当作开心农场,自己种大麻,省钱又无农药,养生得紧,崇尚自然与有机。看他们拈花惹草,慇懃照顾,好像在养小孩一样,甚至比养宠物还用心,看他们摘取大麻时,就像见到小孩长大成人般欣喜,父爱、母爱十足。

    只是一般人不会吃自己的孩子就是了。

    大麻烟不会令我反感,可能是闻习惯了,倒是北极熊把大麻二手烟当作吸烟的二手烟似的,怕得肺癌还什么癌,蹙眉掩鼻,急急推着我快速经过。

    我和北极熊走出大门后,立即撑起了伞,两人躲在伞下,走到街上。放眼望去,整条街的人,无论是骑脚踏车的还是行人,全都撑着伞,而现在是万里乌云,星子满天的夜晚。

    不是说这里的学生和居民有防晒到,连反射到月球表面的紫外线也要防,大家撑伞是怕被从天而降的乌鸦屎砸到。

    住在这里的人,再赶时间也从不践踏草皮,尤其是在视线不明的夜晚,不是因为有美德,而是怕看不清楚,误踩在草地中的牛粪和乌鸦屎,而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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