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乱(总攻贵乱)_烟花巷|骑木马的美人儿与画春宫的美人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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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巷|骑木马的美人儿与画春宫的美人儿 (第2/4页)

我?”

    原来右侧被屏风遮挡处横了一张长几,几上有画,还有人执笔描影呢。

    至于左侧则是一张雕花拔步大床,床幔低垂,长长的拖在了地上。江南珏将云枫掼进床里,踱过去看美人画纸,竟暂且将正当中的人忽视了个干净。月眠低低一笑,舍了尴尬万分、飞霞晕面的云湉,撩开水烟色纱帐,也上了床。

    云枫低声一叫,声音隔了纱帘,传出来时又低三分:“热,你走开,些……”

    再说另一边。

    原本画画的美人搁下了笔,离席起身,带着一二分矜持上前相迎,静静跪倒在了江南珏足下。美人身旁带着个伺候笔墨的书僮,观之不似楼中已被梳拢的名妓,眼中三分迷茫七分傻气,反应不过来似的,直到他主人轻催了一句,这才噗通跪下,结果撞倒了几案底下搁着的冰篓子。

    酷暑天气,风都是热的。这楼里豪阔,不差钱似的摆满了盛冰的器皿,冰还不是碎冰。故而虽行香艳事,美人倒还无中暑损伤之尤。

    冰篓被小僮一撞,冰水洋洋泻了一地,其主离得最近,拖在地上的衣料尽数浸透了。冰是新换,烊得有限,大块大块未融化的冰抛出,甚至有一颗被甩到了云湉足下。受此一激,呻吟几乎如尖叫一般。

    江南珏不以为意,放过了如斯艳景。他还在看画。画中云湉扬颈闭目,似吟似喘,赫然便是一幅春宫图。画笔极工,不知费了多少功夫,江南珏拈笔蘸了点朱砂,点在了画中人的薄唇上,这才低头问跪伏着的驯服美人:“画了多久,怎不叫我?哟,衣裳湿了,怎不脱去?”

    绘图者不用多说就是苏情。听了江南珏吩咐,才去扯衣裳系带,刀叨总算是伶俐了一回,过来伺候他脱衣。见苏情并未有开口的意思,便替答他道:“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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