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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骑乘,对镜,裸体围裙与主动勾引 (第1/7页)
37. 盛皓城把喻南深从水里捞起来,给他穿上浴袍,自己则随便披上。 穿着洁白浴袍的喻南深不如不穿,宽大的领口处淌出一片白净如雪的胸膛,轻轻地挽出他瘦弱的腰身,锁骨挂着没擦净的小水珠。 喻南深的酒量真不好,被盛皓城托着腰都站不稳的样子,白玉色的脚趾踩在烟墨色的石头上,被烫得粉润,好像踩在刀山火海上受难般。 进屋后,喻南深跪在榻榻米上给盛皓城斟烧酒。他们定的房子是古地球时代的东亚风格,竹屋木席庭院,竹林鹅卵石曲水流觞。 喻南深从潺潺溪流里捞出骨质瓷酒杯,持着酒器的手和弯曲的手肘形成一个特别的弧度,细嫩的皮rou贴着腕骨,随着的动作牵拉肌rou,婉转蜿蜒,软若丝绸。 盛皓城的深绿色眼睛也湿润润的,好像把那么柔软的喻南深连同度数不高的烧酒一同咽下喉咙。 喻南深连灌自己三杯,眼神已经醺醺然,似笑非笑地望向盛皓城。 眼波勾人得很,清纯而娇媚,好像从一轮雪白的月影下脱胎换骨,是司情欲的神明或是掌诱惑的艳鬼附了喻南深的身。 盛皓城盯着这样的喻南深,已然飘忽,眼神有些痴。 喻南深爬过去,跪坐在盛皓城的大腿上,藏匿在月下牡丹的妖精要摄人魂魄,酒气混着腥甜的柑橘气化进盛皓城的耳里:“喜欢我吗,弟弟。” 盛皓城的呼吸渐渐急促:“……喜欢。” 雪白的浴衣滑下喻南深的肩头,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脊背。喻南深把手伸进盛皓城胯间,不安分地乱摸。 解开盛皓城的系得松垮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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