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在处理伤势上,他缺乏足够的经验,治不好江淮的伤势,自己心里也是能想得通的。
然而自去年秋季起,蒋二夫人便开始右侧颜面冒汗,而左边却无汗。这个毛病使得蒋家二夫人减少了出门应酬的次数。刚开始因为并无痛痒等不舒适的情况,蒋二夫人也没特意跟人提起。
直到有一天,蒋二夫人失手打碎了一只心爱的白玉瓷瓶,才注意到最近右边身子有些不得劲,使不上力。
陆有为看过后,以疏通经脉、调和营卫气血治之。然已服药半个多月,并无起色。
本来前几天曾老爷子在别庄时,若老爷子出手,应是手到病除的。可是蒋二夫人并未跟曾老爷子提起。而当时曾老爷子一心处理江淮的伤,也没留意别的人。
陆有为曾闪过请教曾老爷子的念头,可是老爷子脾气怪,根本就懒得搭理他。加上对江淮的伤势他束手无策,更是讪讪地开不了口。
蒋二夫人好在不是急病,尚可再想办法。然雪上加霜的是,二夫人唯一的儿子蒋翰辰二天前起了疹子。到后来浑身壮热,渴嗜饮水,似睡非睡,他开了清热托毒的方子,服一日后才略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