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雅座没有空位,她们就在楼下大厅靠窗位置捡了还算清静人少的地方坐了。
楼上,江淮和谢道安等人已酒过三巡。透过开着的窗户可见街市上喧嚷的人群。
谢道安玩笑道:“听说江指挥史尚未婚配?”这点事他早就调查的清清楚楚,此时不过是明知故问,想提起他夫人要他提的话题而已。
江淮道:“定过亲,对方前年殁了。”
“像江指挥使这等人杰,只怕提亲的要踏破门槛了吧?”
“哪有的事啊?谢大人说笑了。”江淮漫不经心的答着。
江淮在京里自幼不知打了多少架,又在战场厮杀了好几年,不少女孩子见到他都不敢看他的眼睛。他自己也不留意这些事情。
却听到楼下熟悉的声音:“你说夏老就在对面医馆里啊?”
然后这个声音的主人就跟着一个二十许的男子向马路对面的夏氏医馆走去。
是她吗?江淮捏了捏袖袋里的香包。
族长夫人林徐氏随着林大太太上午就坐着马车赶到了医馆,
医馆外早就排起了长队,几个人想往内进,被排队的人给叫住了,“你们谁家的,拿号了吗?没拿号赶紧去拿号,后边排着去。”
有人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