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林晚并不推辞,施施然就去给蒋二夫人把脉。心想真是不自量力的丫头,就算刚懂事就开始学医,也不过学得一点皮毛,竟毫不谦虚,敢在他们这些人面前耍大刀。
他就怎么看这丫头都不顺眼,当下冷哼了一声。不哼这一声,他便觉得心里那一口闷气堵得慌。
刘炳良要了陆有为以前开的药方,并传给几位看。林晚瞧了瞧,倒也对症,就是剂量不够。
刘炳良一看就明白了,陆有为在府里待久了,用药开始趋于保守,毕竟服务的都是些贵人,很怕药用过了,比不得以前胆大了。
这也是太医院里多太平医的缘故。守着达官贵人甚至皇上后妃,时间长了胆气总是不比以往了。
像陆有为开的这方子,力度不够,便有如隔靴挠痒了。
刘炳良三人商量了一会儿,拟出了一个药方。林晚一直静坐,瞧着方子,连连点头。到底是经验老道的名医,很是对症。只是这这药用了尚需月余才能康复。
三人也是知道这点的,并告诉了蒋二夫人。蒋二夫人皱了下眉头,问道:“需要月余才能康复吗?半个月可能吗?”
之前她用过陆有为的药方,已经慢慢有了好转,以为最近就能好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