疹毒内攻,非羚羊角、生石膏并用不可。且这孩子持续壮热,为免发痉,不如就按此方速速煎药吧。”
见几位名医都赞同,蒋二夫人遂命人速去煎药。服药过后不过盏茶工夫,蒋翰辰的烧便退了,小小的躁动的身子也安宁了下来,安稳地睡了过去。
蒋老爷子连连拱手感谢诸位名医。蒋二夫人心下一松,几乎跌坐回椅子里。他们这些名门望族最为讲究仪态,喜怒哀乐要不形于色,即使心里再恼再恨再惊再喜,表面上也要维持风度。不到极度激动或伤心处,怎能轻易失态于人前?
这些名医们都是久经历练的,经历过的凶险不知凡几,倒也平静。连连恭喜蒋老爷子和蒋二夫人。而且这方子也不是他们拟的,就算他们自己遣方用药,最好也不过如此。
开方的是个小姑娘,他们就是再没风度,也不会抢一个小姑娘的功劳。
蒋老爷子自然也谢过了林晚。又问她:“五小姐是哪个林府上的?”
“是靖陵大同街的林家。我爹现在军械司任主事。”
“哦,知道啦,你爹是林家的老二,林老二……”,他想起了长子几日前寄给他的密信。说不得到时候看看能否有法子帮林老二脱身了。
“我听说你爹那边最近忙得很,只怕一时半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