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张嬷嬷看到林晚终于提着药回来,才松了口气。她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好象就这几天的事,原来总是冷冰冰不搭理人的五小姐变了,变到她看到五小姐平和安稳的模样,都好象有了主心骨似的。
林二太太再次醒转的时候,药也刚刚熬好。林二太太醒过来,朦朦胧胧看到林晚坐在床边。虚胖的身子一下子抱住林晚,哽咽道:“晚晚,娘对不起你,别生娘的气好吗?以后娘再也不离开你。”
林晚是很不适应与人亲近的,习惯于与人保持一定的身体距离。除非是对病人进行触诊、脉诊,否则她很难接受别人的靠近,更不用提抱在一起了。
妇人那胖胖的身子压在她身上,忍过了刚开始一瞬间的僵硬,感受到妇人那种无奈的悲伤,那种没有话语权、没办法护佑住女儿的绝望,林晚曾经冰冻的心裂开了一道缝。她有些不自然地拍拍妇人的背,道:“娘,我没跟您生气。您把药喝了,过几天就没事了。”这一声娘叫出来,才有了融入这个世界的真实的感觉。
旁观的张嬷嬷抹了把泪,小心翼翼地端过药碗,想要喂夫人喝药。林晚接过来:“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