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也不知道去哪儿玩儿,就一直在田埂上逛到了天渐渐变黑。
晚饭是沈秋做的,付于宴被赶出了厨房,奄了吧叽的跟沈夏排排坐在门槛上,撑着头,有些怀疑人生。
他咋总被沈秋嫌弃呢?
想不通,怎么都想不通。
不过被嫌弃就被嫌弃吧,他挺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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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沈秋把沈夏关在了院子里,自个跟在付于宴身边,送他回去。
付于宴这小子倒是把他家周边都给摸透了,连隔壁那天天跟她男人要死要活就是不离婚的女人,见着付于宴竟然献媚地黏了上去。
沈秋皱了皱眉,扯过付于宴的袖子,将人拽他这边,加快了步伐。
女人有些不满,碎碎叨叨地念着什么,沈秋没听清,也不想听清。
“能耐啊。”两人拐了几个弯,身边只剩下嗖嗖的凉风了,沈秋放开牵着付于宴的手,看不清神色。
“怎么了?”付于宴有些懵逼。
沈秋翻了个白眼。
这傻逼。
“连那种泼妇都搞上了,你说你能不能耐。”
话说的有些难听,沈秋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反正说都说了,也收不回来了。
付于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