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一点儿不知情。
“价值观。”沈秋拿出一只铅笔,递给秦然,“我们班分配到的是‘团结’。”
秦然接过2b铅笔,不知道如何动作,他要写些什么?
沈秋这会儿正站在凳子上观摩这面墙,许臻被遣去打水了,而他和付于宴还站在草坪上,仰望着艺霸,等候他的差遣。
沈秋打开了一盒浅蓝色的丙烯颜料,又拿出一把大刷子,递给付于宴,“你用这个把这块墙涂满。”
说罢,跳下凳子把位置让给付于宴。
“哦好。”付于宴接过工具,站上凳子,用刷子沾了一口丙烯,却迟迟没有抹在墙上。
自从幼儿园画喜羊羊被嘲笑成四不像之后,付于宴就再也没有画过画了,这次直接让他开头铺色,激动啊。
“你直接涂就成了。”沈秋在一旁翻弄着那本他带过来的书,见付于宴迟迟没有动作,便开口提醒他。
“嗯……”付于宴咽了口口水,捉摸着从哪下笔比较好。
秦然见他颇有仪式感的举动,笑出了声。
“你行不行啊。”
我靠,男人的字典里没有“不行”二字!
付于宴艰难地抹下了第一笔,丙烯沾得有点多,重力作用顺着墙面往下滑去,他赶紧用刷子抹匀,结果一方墙上出现了一块不知名的图案。
什么鬼东西……我不会搞砸了吧?
付于宴有点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