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老师吗?
笑话。
他只是怕老师那一通电话罢了。
怕他没爹没妈的事被人发现。
怕自己真的沦为一个孤儿。
秦然只觉得指甲仿佛要剜进rou里一般,刺得手心生疼,心底的无名火就快要忍不住发泄出来了……
“老曹来了。”
背后的门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被打开,全身重量都依附在门上的秦然往后一倒。
许臻推开了楼梯口的门,从背后环住了差点往后倒的秦然,掰开了他捏得生疼的拳头,握在手里。
“走吧。”
仅仅只是普通地两个字,秦然却仿佛感受到了一股清风,平静了他这颗无处喧嚣的怒火。
手心热乎乎的,好像在源源不断地传来力量和温暖。
******
后来他们也没找路博洋麻烦了,许臻说是等晚上加上孙月之后,看她怎么说,路博洋那边先不急。
今早付于宴过来说——他和那姑娘聊到了凌晨,那姑娘对这些事供认不讳,并且坚持认为付于宴是个渣。
付于宴没办法,今天下午刚好有一节体育课,好巧不巧的和胡丽丽、孙月是一节课,到时候再说吧。
今天的大课间许臻和付于宴都不约而同地趴在桌子上不起来了。
付于宴因为昨晚的熬夜终于挺不住了,而许臻今天从早读课起就有点精神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