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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高岭之花哥哥被鞭笞到高潮,不伦之吻(微 (第4/7页)
脑海里有什么轰然倒塌,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鸣从遥远之处传来,在身旁盘旋不断。 白子渊的脖子猛然后扬,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地颤抖,肌rou打战栗到癫狂,他张大嘴呼吸,像是渴水的一尾鱼。 方才还厉声喝斥的人唯留小兽般的呜咽,身下的躯体细细密密地抽动。 杜莫忘感受到胯下涌出一股暖流,麝香味从底下幽幽升腾而起,她上过生理课,知道白子渊射精了。 她摸了摸白子渊的裤子,触手温热,有些疑惑:“哥,你真射了?” 白子渊说不出话来,也听不到杜莫忘的询问。他大脑里一片空白,他高潮的时候像是把脑子也射出去了。眼神涣散,富有光泽的浓密睫毛被泪水糊成几簇,眼泪垂在睫毛上将滴未滴,脸颊酡红若饮了烈酒,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他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睛,瞳孔缓缓地聚焦,身体还在轻微地打颤,余韵犹在,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用了许久的时间。 “哪里不舒服?”杜莫忘关切地问。 白子渊大脑里还是一团浆糊,耳后根都酥酥麻麻的,他慢吞吞地反应过来,似怒似羞地横了杜莫忘一眼,冰冷地勾唇笑了一下,显然是被气到了。 可这样子实在没有丝毫威胁,坚冰融化成一滩春水。 他看了杜莫忘一会儿,把女孩从自己身上推下去,起身时没站稳,双腿一软跌进沙发椅里,椅背往后弹了弹,座垫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响动。白子渊捂住眼睛,耳尖挂着一抹薄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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