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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他是怎样对待这个人的,当着众人的面不留情面的骂他,还想拿钱堵他的嘴。 完了,这是他所有的想法,周家家规,奴隶以下犯上,入弃奴营,一辈子只能做个任人发泄的奴隶。他虽然20岁开始回周家接受规矩,但长达六年的高强度调教,奴性早就刻在了骨子里,只一眼就抖若糠筛。 万念俱灰的跪趴而下,向周九玉请安,哆哆嗦嗦,他现在还不知道周九玉是个什么性子,“主...主人安好。” “是你啊”周九玉挑着细长的眉眼看他,放下手机,双脚搭在床尾,拉长了尾调,“丰总。” “主人恕罪,奴...奴隶不知道是您,罪奴该死,罪奴该死”丰城不停地磕头,不要命似的,一声比一声响,他还有meimei,他不想,他不想被弃,“主人恕罪,主人恕罪...” 数不清磕了多少下,周九玉才开口,“过来吧。” 再抬头时,丰城的额头已经红肿不堪,他全身发抖,双腿瘫软,几乎是强撑着爬过去的。 啧,磕的真狠,他原本还不太习惯有奴隶跟在身边,但这个人居然是丰城,一个威风凛凛的总裁转眼就跪在脚边的感觉给足了他征服欲。 “主人,是奴隶的错,求您,求您不要弃了奴,主人...”他哪儿还有身为总裁的样子,跪在地上哭的跟个路边没人要的野狗一样。 他是真的怕了,他不能被弃,一旦被弃丰家就要完了。 “好了,闭嘴。”周九玉一时想不到要怎样罚他,静默了一会儿,“先跪着吧。” “是,主人,奴隶昨天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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