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列斯传染的司岚_打断吟唱-司岚被玩(?)的场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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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断吟唱-司岚被玩(?)的场合 (第2/6页)

腿大开,或屁股高高翘起,他插进来了。他让我不要夹太紧。可一看到镜里的他衣冠楚楚,只解散的裤腰一段有些褶皱,长发如飞瀑倾至腰间,白色手套滑过脸边,掐起鲜红欲滴的乳粒,我控制不住自己。心脏随剧烈的鼓动充满气,在喘息声里疾冲直响。不是我想夹的。

    起初在黄金囚笼里,司岚连续cao了我七次,射在胸上、肚皮、屁股、背沟、脸。最后一次和初次一样,内射。每次都持续的不短,到最后几乎失去意识,只觉空虚不曾被填满,拼命想抓住什么,却是流放在波涛汹涌的水上,被不断涨高的浪潮打湿,淹没。肢体重得抬不起,知觉麻木错觉是冷,恍若结成冰雕,在转寒的天气里停止思考。但他的精神恢复很快。第七次做完后,我无心说了一句,似乎越做就越依赖。他又开始调戏我,想要再做。探至xue边的手指沾了新流的液体,它似乎在变稀变红,逐渐接近血的形态。我就像个被扎破的容器,灌入的液体长流不停,已经干瘪,就快枯竭。再不停下就要死了,让我睡一觉吧。他也愿意休息了。

    我长舒一口气,再抬头时恍如隔世,在这以前,他还是遥不可及之人。唯一想留住的印象,是他捻着一片枫叶倚在树下,略垂头,状若沉思。被风拂起的发丝像攀长的手追逐落叶。我本想趁此机会偷袭,揍他一顿泄气,走近弯下腰细看,才发现他竟是睡着,睡容看起来比醒时年轻许多。眉尾的毛也服帖的安睡,不像醒时凝成一道。我顿时不敢再出大气,也无法对此刻的他下手,只想守在他身边,等他自然醒时,揪住小辫子反问,司岚大法师不是说自己不需要睡觉吗?在叶塞所见的许多情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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