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当朝太子】（6-10） (第3/7页)

：“哥哥身子可好些了？”

    其声柔软清甜，如黄莺初啼。

    “已经好转不少了。”

    楚承渊唇角扬起一丝笑意，“明姝不必挂心。”

    楚明姝微微一怔，随即绣眉轻轻弯起。

    这个哥哥，果然与从前不同了。

    先前她听母后提起，说哥哥自落水醒来后性情大变，不再如往日那般骄纵乖张，她当时只当是夸张之词，毕竟本性难移，可如今亲眼所见，才发现对方言辞温和，目光清明，那股曾经的纨绔之气，竟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承渊。”

    姜韶华见状，眸中笑意更浓，再度抬起玉手，朝身旁的位置轻轻示意了一下，“快坐下用膳吧，别光顾着说话，再不吃，菜都要凉了。”

    “谢母后。”

    楚承渊应了一声，再次行礼，这才在姜韶华左侧落座。

    席间遵循古礼，用膳时不言不语，一家三口各自安坐，御膳房内一时静谧下来。

    楚明姝用膳时极为守礼，身姿端正，那张娇润的小口微微启开，将食物送入口中，在轻嚼慢咽，一举一动皆透着昭国公主自幼养成的贵族优雅，只是那双水润明媚的眸子，偶尔会不自觉地抬起，朝对面的楚承渊望去，眸光里带着几分好奇，却又很快收回。

    姜韶华则一边用膳，一边随手替儿女夹菜，凤眸在一双儿女身上流连，眉眼间尽是为人母的宠溺。

    比起执掌偌大的昭国江山，她心底更偏爱此刻这般安静的家常时光，只是身在皇室，有些责任终究无法回避，若非当初她以女子之身登临帝位，今日这份难得的安宁，恐怕根本无从谈起。

    楚承渊则低头用膳，目光却不敢多作停留，身侧一大一小，一成熟一稚嫩，虽风情各异，却惹眼至极，他生怕露出丑态。

    不多时，用膳已毕。

    宫人们上前撤去碗碟，又奉上新鲜果品。

    姜韶华伸出玉手，慢条斯理地剥开果皮，将晶莹的果rou分给儿女，这才抬眸看向楚承渊，道：

    “承渊，先前你姬姨来过，说姜家那边已经点头，同意以侧妃之位，让你表姐入宫。”

    “此事，你意下如何？”

    侧妃？

    楚承渊听到这两个字，唇角微微一扬，抬手捻起一颗葡萄，抛入口中，慢慢咀嚼了几下，这才开口道：

    “儿觉得，还是高了些。”

    “通房丫头，倒是更合适。”

    话音落下，对面的楚明姝动作一顿，送到唇边的玉筷停在半空，她眸中闪过一丝讶色，似乎想开口询问，却又觉得于礼不合，便先将口中之物咽下，这才轻声问道：

    “母后，是明玉表姐……要嫁给太子哥哥吗？”

    “嗯。”

    姜韶华点了点头，随后侧目看向楚承渊，嗔怪道：

    “你倒是会想，通房丫头也太低了。”

    “那毕竟是你表姐，姜家的嫡女，若真如此处置，传了出去，外人只会说你薄情，也会让姜家脸上无光。”

    楚承渊心中自然明白这一层，只是侧妃之位，在他看来，终究还是高了些。

    姜韶华凤眸在楚承渊脸上一转，自然知晓儿子心思，将手中剥好的果rou递到楚承渊面前，道：

    “既然侧妃你仍觉得不妥，那便这样吧，以良娣之位入府，名分不失体面，也不显寒酸，既全了姜家的颜面，也随了你的心意。”

    闻言，楚承渊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果rou，“那便依母后所言。”

    “这才是阿娘的好儿子。”

    姜韶华轻笑一声，抬起玉手，在楚承渊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母后。”

    楚承渊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纤指，故作嫌弃地皱了皱眉，“你手上还有果汁。”

    “又不要你洗。”

    姜韶华不以为意地轻哼一声，白嫩莹润的小手顺手抓起一旁的果皮，指尖沾着果汁，径直朝他衣袖抹去：“我就弄。”

    “呀！”

    楚承渊下意识站起身来，低头看了眼被抹脏的衣袖，语气里满是嫌弃：“母后，你哪还有半点陛下的威仪！”

    姜韶华却毫不在意，凤眸一弯，唇角含笑，索性又抬起玉手，在他另一侧衣袖上轻轻一按，哼哼道：

    “在你们面前，要什么威仪。”

    一旁的楚明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整个人微微一怔，水润的眸子不自觉地睁大了几分，樱桃小口微微张着，隐约露出一截小巧的舌尖。

    这……还是那个帝威赫赫的母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