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真正再一次接触时,她才明白。
有些东西会遗忘,但时间不是万能的。
那些深入骨髓的记忆,令她颤栗的习惯,只要稍稍刺激,便令她坐立难安。
时深年生气了会做任何事情,他权势滔天,四年前就已经是时家的真正掌舵人。
顾清晏清楚他的脾性,不敢冒险。
她看了眼乔安,道:“你先出去,在外面等我。”
乔安迟疑着:“你……”
他不敢确定时深年是不是圈子里那种利用权势威逼利诱小姑娘的人渣。
顾清晏打断他的顾虑:“我们以前是邻居。”
乔安恍惚看了时深年一眼,才拿着外套,说在车上等她。
邻居。
时深年眼眸深邃,没看乔安走出去的身影。直到房间的门落上咔嚓一声轻响,他依旧盯着顾清晏的额尖。
顾清晏的额尖小小平平的,从面相学来说,这种额头没有太多的福气。
古人常说红颜薄命,福在丑人边不是没有缘由的。秀气的额头实在好看,低头时露出的那一抹温柔,让人心尖颤动。
时深年想起来,当初他就最爱抚摸亲吻着对方的额头,一遍遍的。
那时候顾清晏还不怕他,淘气的推开他,不高兴道:“别摸了,福气都给你摸没了。”
他不舍得放开,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