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动了他的表,就等着大难临头吧。
顾清晏的视线随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难免有些rou痛。
她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零花钱有限。攒了近十八年用来出逃的钱,一个冲动献祭给了爱情。
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买了这块表,她也不会穷到走投无路。
不穷到走投无路,也不会认识乔云。
都是这块表给的缘分。
顾清晏知道自己一紧张就会乱七八糟天马行空的想一堆有的没的,她现在已经很紧张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背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纱质的旗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她就说这衣服质量不够好,单单好看有什么用呢?
顾清晏扯了扯贴在大腿上的下摆,非常的想离开。
时深年不发一言,像极了以往生气之后将她绑在床上的模样。
时深年不会对她使用暴力,只会用柔软的丝巾绑住她的双手。
然后用高超的技艺让她求而不得,哭得失去尊严。
顾清晏下意识夹紧双腿,咬咬牙道:“时总我们先走了,回去还有事情。”
带一个时总,既不会不礼貌,还撇清了关系。也不至于让你的现任发现你的过去,稳,太稳了。
顾清晏暗暗表扬自己。
“你们?”时深年目光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