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时深年四年前在山区受感染那次后,就一直是他接手时深年的日常医护。
时深年仿若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低头看着手机。
吴岩已经习惯了,时深年从小就是这样。若不是绝对的智商碾压,他怕是在时家也待不下去。
用他meimei的话说,这哥哥一点不讨人喜欢。
“看什么呢?”吴岩翻了个白眼,趁他不备,伸手抽走了他的手机。
界面恰好在顾清晏的主页。
时深年抬眸瞥他一眼,眼底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吴岩跟他多年交情,才不怕他。
他哟了一声,绕到后面,匆忙扫了几眼:“是小晏晏啊?怎么样,裴奕说的办法靠谱吗?”
吴岩伸手作势要去滑屏幕,时深年走起来,单手抽走他手里的手机。
吴岩这次没躲,再看几眼时深年就真的要生气了。
他嘿了一声:“理你了没?”
时深年紧抿着唇,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也不说话,只将手机放了起来。
吴岩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懒洋洋的将脚搁起来:“那就是没理,看来裴奕这个权威的心理医生也不太靠谱。”
“理了。”时深年开口,打断他的絮叨。
“真的?”吴岩自认魅力十足,要家世有家世,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